随身带着淘宝去异界 第279节(第4/8页)

后烧死了。她的儿子,那名少年不得不因此逃离故乡,四处流浪,他狡猾而机敏,即便涉世不深,依旧能逃离许多对他这种无依无靠之人的残酷陷阱。他是一个好小伙儿,因此有一些能留在某处长久生活的机会,但他从未停下脚步。

    直到他遇上一群很奇怪的人,他观察了他们如何布施药品,进行交易,在一个恰当的时候,他借机和这些人搭上了关系。

    然后,他终于有了一个身份,他成为了外邦人的特许商人,架起他们同本地人沟通的桥梁。

    他把这活儿干得不错,因此很快就独当一面,去参与了一些重要事务,也将自己置入种种险境。他过往生活的技能再次发挥了作用,加上有了非常得力的伙伴,于是一次又一次地转危为安。直到最后一次——

    当“农民起义”这种题材出现在舞台上,并且不是以被批判的身份时,身处众人之中的领主们开始感到不安。而这出戏的后续发展完全印证了他们的预感,甚至比他们所能想象的还要恶意,如果说前期的剧情还能因其跌宕起伏,充满趣味而无视种种微妙之处,待到狱中友情这一节,他们已经如坐针毡。在暗淡的光线中,他们能够察觉人群中也有一些人表现得十分不适。

    然而更多的——绝大部分观众只是静静地,沉默地看着故事的情节进行下去,他们的沉默如同牢笼,将他们禁锢在原地,即便已经不太想看,却仍不得不同众人一起看下去,看着那一老一少被拖出监牢,场景换到刑场一幕。

    这一段毫无疑问、必定是全剧的高潮,光是道具就准备了比之前加起来都要长的时间,听着幕布后传来的脚步声、窸窣声、拖曳声种种声响,人们本该在这间隙中像之前那样抒发感受,议论剧情,但许多人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而在这时候不多言语,低低的话语如一阵夜风,拂过耳畔便消散了。

    然后,幕布再次拉开,灯光大亮,舞台上的一切都被照得历历分明,身穿华服的贵族与主教们坐在高高的座位上,几乎占了舞台的一半,他们衣饰折射出道道华光,几乎模糊了他们的面孔,当他们同一时间像木偶一般缓缓转过头去,俯视那些狼狈扑地却神情生动的罪人,然后缓缓裂开宽大的嘴角,露出嗜血笑容时,就连人群中的领主们也感到了恐惧。

    那是对非人之物本能的恐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即便心中明知都是一种戏剧的演绎,依旧是一场令人战栗的噩梦。

    领主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捱到演出结束,逃回住处的。在那些零碎的片段记忆中,当老主教颤抖着从地上捧起那些骨头时,泪水像小溪一样流过人们脸颊的沟壑,这些语言贫乏的观众无言地传递出一种极其深重的情绪,被迫留到了最后的领主们即便难以共鸣,也如同身负枷锁,越是知道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不可挽回的事实,他们精神上的索具就越是沉重,压得他们一路下坠,直到把他们拖下又深又重的水底,灵魂离体而去,从漆黑的夜色中落到舞台上,无遮无掩地站在那些已遭报应的尸体中间,直面人们的目光。

    这不是他们干的,他们没有作过这样的恶——

    然而他们已身处敌国。

    第427章 重建这些小事

    不同的人对这场交易会有不同的看法,不过共同的一点认识是:外邦人已经完全不将他们的敌人放在眼里。

    无论是这场交易会的规模,还是他们在这场交易会上宣扬要进行的重大工程,抑或他们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剧团演出,无不彰显他们的大逆不道,野心勃勃。但又没有人能说这不是一场盛会,它办得很成功,盛大,丰富,充满惊喜,几乎每一个离开的人都对它有留恋。

    不过在承认这种成功之余,人们也不能不去想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外邦人通过这场交易会获得了多少收益?很显然的,如果只论金钱,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看的数字,因为外邦人对它们似乎从未态度积极,相反地,他们几乎可以说是鼓励地让人们通过赊欠的方式从交易会上拿走他们的产品。外邦人当然有能力确保人们最终履行契约,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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