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控诉(第2/3页)

,顾惟都差点笑出来。

    他知道她是想骂他,可是骂人骂得跟小孩绝交似的,反而就更好笑。他捏着她的两只手腕压到胸口,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大腿弓曲起来,精韧有力的手臂箍住腿窝。

    这是一种控制动作,但是被他做得带有一些安抚的性质。她本来还想低头咬他的手,可是怎么也够不到,这回是真的放弃了,抽抽噎噎地,不停地说他是“坏人”,说他“糟蹋她”。

    顾惟觉得好玩,也无所谓胳膊上的伤口泡在热水里,柔和了声音问她,问他怎么糟蹋她了。

    她低着头,不肯吱声。

    于是他又去亲吻她的额角、耳背,脸倒是没亲,他不希望亲到一半她突然发起疯来要咬他。不过这会她倒是老实了许多,大概是闹累了,而且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他一面吻她,一面诱导似的让她开口,告诉他他是怎么糟蹋她的。

    “你你尿到里面”

    “那是一种玩法,蓉蓉。”他低声哄她,“你不知道射尿的玩法?”

    她一言不发,头垂得低低的。

    其实他看得出来,打从说要给她射尿她强烈抵抗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她没玩过,而且吓得不轻。只是他觉得射尿不像鞭笞穿刺之类,没有什么痛苦,所以没想到会给她留下这么强的后遗症。

    “那只是玩游戏,不是糟蹋你。”

    “”

    “可是你说我脏”

    脏?

    他什么时候说过她脏?

    “你说我是厕所很脏很恶心”

    她甚至无法把这句话说完,颤栗的抽泣噎住了她的喉咙。

    “嗯,那就不说了。蓉蓉不是厕所,一点都不脏。”

    他以为她是受不了厕所这个说法,所以顺着她的话哄她。今天真是奇遇。别说顾惟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蓉蓉,他甚至都没法想象这样的自己——为了安抚她,居然会用如此轻柔的声音对她说话,都用不着事后想起,哪怕在当时都觉得无比意外。

    她泪水盈盈地回头看他一眼,一对上他的视线,马上又扁着嘴想哭。那副模样实在说不上好看,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马上又扭回脸。过了两分钟,好像终于把哭声给憋回去了,声音低得都快听不清:

    “我以为我以为你在生气”

    “生气?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说什么都不要”

    “”

    “我以为你生气所以、说我是厕所还、还要尿到里面我以为你嫌我脏,讨厌我,觉得我下贱”

    她从哭腔中磕磕巴巴地说完这句话。可是,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她哭,觉得痛苦,不是因为身体被他亵玩,子宫被他射尿,也不是因为强制高潮的刺激难以承受。

    她是怕他觉得她脏。

    那一瞬间,顾惟的心中涌上许多情绪。

    刚才他还觉得她哭,觉得她骂人很好玩,但现在,这种玩乐的心态已经变得十分复杂——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心里不太舒服,但,又不是厌恶,反而很柔软,说不清楚。她在乎他,说了好几句讨厌他,但其实,都是怕被他讨厌。

    “我没有生气,蓉蓉。”

    她依然微微颤抖着。他从侧面看到她娇嫩而泛红的眼尾,新的泪水覆上旧的泪痕淌落下来。

    “任何人遭到拒绝都会不高兴,但是我没生你的气。”

    “那那你不觉得我脏吗?”

    “如果我觉得脏就不可能碰你,你说呢?”

    不仅是眼圈,她哭得连面颊都发红。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吻上这些泛出胭霞的,柔软的肌肤,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当她微微扭过脸跟他接吻的时候,小嘴一张开,里头也全是眼泪的味道。

    顾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个能挑起他性欲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坐在怀里跟他接吻,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出欺负她、蹂躏她的念头。应该说比起女人,此时的陈蓉蓉更像一只柔软顺从的小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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