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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道:所以我走之后,还要麻烦你们作出我在这里躺着养伤的假象有劳了。

    领班简直头大如斗,大人您是不是对我们太放心了点啊,欺君可是死罪啊!做最后的努力:不如大人您在此稍等片刻,容卑职回禀王爷一声,等王爷准了,您再出门,可好?

    顶头上司回答的爽快:不好。

    领班无力道:王爷让大人您好好养伤,本是一番好意,您又何必非要和王爷对着干?

    贾玩拉上兜帽,又摸出条帕子系在脸上,道:不说了,赶时间。我数一二三,或者开门,或者动手,就这样。一、二

    领班苦着脸拉开房门,抱拳行礼,道:贾大人,虽然不知道您要去做什么,但是万望保重。

    贾玩还礼,道:放心,我这人最是惜命不过,当然会保重。

    又道:潜王殿下那边不必担心,他知道你们拦不住我。

    向外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拍头道:差点忘了,我那两个侍女还不知道我要走,记得帮我劝劝。还有,如果要找人替我在床上躺着,记得一定要躺足三天,中间千万别醒不过我回来应该要不了三天这么久。

    玉盏这会儿被他戳晕过去,玉屏更是睡得死沉,等她们醒来发现不见了人,不定哭成什么样子。

    领班已经不想说话了,躬身一礼算是应了,认命的看着一身黑衣的顶头上司无声无息消失在夜幕中,才抬手招来一个下属回去报信。

    永安侯府,周凯安静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面无表情。

    白天发生的事情冲击力太大,偌大京城里如他一般睡不着的人很多那个小侍卫的死活关心的人不多,两份圣旨才是关键。

    太上皇公然夺权,以太上皇之身行皇帝之事,对当今的不满昭然若揭,而本该惶恐请罪的乾帝不仅没有服软,反而反手一耳光扇了回去,皇长子赵轶甚至亲手杀了太上皇跟前的红人

    看似太上皇一败涂地,但这次交锋其实连预热都算不上,不过是开战的信号罢了,最后结果实难预料。

    当今圣上虽登基数年,手段亦不俗,但论手中的实力,却未必比的上太上皇,一是一个孝字压在头顶,二是不必再操心国计民生的太上皇,将所有手段都用在了挟制自己的儿子上,一面死死护着旧日的老臣,一面不断安插新人,令乾帝处处掣肘,有时候处置一个贪官都要牺牲许多利益来换,委实不易。

    如今经营数年才稍有好转,但许多关键地方,依旧被太上皇牢牢把持着说句难听的,便是乾帝住着的紫禁城,若非年前贾玩假做刺客那一闹,让乾帝找到借口将禁军中太上皇的人裁撤大半,到现在都是太上皇说了算。

    乾帝羽翼渐丰,太上皇却始终不肯放手,两圣之间一决高下是必然的,最理想的情况,是太上皇忽然想通,退下来安心养老,平稳完成权利的交替。只可惜太上皇不甘心,他手下的党羽更不甘心太上皇若退,没了权利还有地位,该有的尊荣一个不少,可他们若退,凭他们这些年跟着太上皇同乾帝作对的行径,能活命已是皇恩浩荡,保住荣华富贵那是休想。

    乾帝最近动作很大,除掉了皇后,修理了张家,贬斥了忠顺亲王,赐死了二皇子,还将京营交到赵轶手里若太上皇再不出手,就没必要再出手了。

    周凯叹了口气,两条巨船对撞,必然激起惊涛骇浪,不管翻哪一条,都是血雨腥风。

    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太上皇是他外祖父,皇上是他舅舅,谁输谁赢他依旧是他的小侯爷,但是阿玩,却在风口浪尖。

    窗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响,原就毫无睡意的周凯一跃而起,推开窗户,一句什么人还没出口,就冷不丁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顿时愣住:阿玩?!

    顾不上多说,拉开窗户放他进来,皱眉道:你还伤着呢,大半夜的乱跑什么,不要命了?

    左右探查一遍,才关上窗,按着贾玩坐下,拉过他的手腕把脉。

    贾玩扯下面巾,翻了个白眼,懒洋洋撑着头:装的好像你会似的。

    周凯不理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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