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2/4页)

玩没被禁足,也热闹不到哪儿去。

    那日贾玩将吓得魂不附体的贾珍送去玄真观之后,回府就听到下人来报张友士到了。

    原该早几日到的,只因雪深路滑,一日路程足足要走三日,才耽搁到现在。

    贾玩陪着吃了顿饭,发现这张友士委实是个趣人,见多识广不说,学问、医术、武功皆有过人之处,并不排斥结交权贵,却又不谄媚攀附,深知进退之道贾玩自己性子偏冷,一向佩服这种人,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同人相处,仿佛只要愿意,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和任何人成为知交。

    安排张友士在府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着四月拿了帖子,送他去赵轶府上。

    去的时候是四月和张友士两个,回来却只四月一人张友士在皇长子府住下了。

    原是极小的一件事,传递出来的信息却是震撼的。

    面对无数太医名医都没能治好的顽疾,没有几分把握,敢接诊?敢在府里住下诊治?

    皇长子的腿,有救了!

    消息传出去,整个大乾高层都震动了。

    太医曾说过,赵轶的腿筋骨无损,一朝痊愈,便和常人无异

    乾帝对皇长子的偏爱尽人皆知,朝中早就有传言,说若非赵轶身体有缺,早被封为太子

    自古储君之位,立嫡立长,原本皇长子有腿疾,二皇子赵轩等若一人占了嫡长二字,自身也机敏好学、宽和仁爱,颇有贤名,是毫无疑问的储君人选,如今多出个颇得圣心的皇长子来,那储君之位岂不是凭空多了几分变数?

    最近数月几乎每天都去勤政殿晃一圈的赵轶忽然闭门不出了;

    乾帝的赏赐源源不断送入皇长子府,十日内亲自去探望了两次;

    太上皇、太后令人从库房翻出珍藏已久的灵药赐了过去;

    宫中某个年纪不小且无宠的贾姓娘娘忽然被皇上想了起来

    以上种种,无不在加深着朝臣们心中的某个揣测。

    在无人处纷纷摇头叹息:从此大乾多事矣!

    这一年的新春佳节,京城的百姓犹自沉浸在喜庆之中,却不知头顶的权贵们早已没了过年的心情。

    整个大乾高层因张友士这个小人物的进京、进府而心神不宁,一时间,仿佛连先前震惊朝野的忠顺亲王派人刺杀贾珍一案都遗忘了。

    当然,这只是假象,储君之事自然不容轻忽,难道太上皇、皇上的事,就是小事不成?

    只是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事涉最上面两位的直接交锋,他们能出的牌已经都出了,再随便嚷嚷,反而会让自己成了迁怒的对象,他们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最后的结果。

    在这热闹又安静的等待中,这一年的春节眼看就要过去,街上日渐冷清,宫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贾玩因禁足加守孝的原因,这段日子过得着实悠闲,唯有一个百无禁忌的家伙,时常上门打扰他的清静。

    此刻,周凯周大世子便大大咧咧的靠在贾玩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暖炉,懒洋洋道:这些日子可把我们冻得够呛,你倒舒服,天天在暖房里窝着怎的皇上也不禁我几日足,让我也窝一冬呢!

    贾玩嗤之以鼻,就咱们周世子的性子,真要禁了他的足,还不得抱着皇上的腿哭天喊地?竟跑到他这里来说酸话。

    提着火钳巴拉火盆里的花生,头也不抬道:你一个御前侍卫,皇上在哪儿你在哪儿,能冻的着你?

    周凯叹了口气,道:你被禁足的第三天,衙门就封了印,皇上不必上朝,也没折子可批,大把功夫陪娘娘们喝酒品梅却可怜了我们,只能站在外面品风赏雪。

    贾玩噗嗤一声失笑。

    也是这小子和皇上关系亲密,才敢这样说话。

    周凯捡了颗贾玩巴拉出来的花生,忍着烫手剥开扔进嘴里,又呸的一声吐了出来,道:什么味儿啊这是!

    又软又烫又焦糊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玩意儿。

    贾玩剥了两颗下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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