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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周凯忙拉了贾玩一起,低头半跪在路边,等着它过去。

    不想小轿却在他们身侧停了下来,既不离开,也无人说话,安静诡异。

    这是什么情况?

    贾玩悄悄侧头看向周凯,却见周凯也是一脸茫然,只好继续保持姿势。

    许久之后,才听见小轿里传来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问我?还是问周凯?

    贾玩迟疑了一秒钟,想到以周凯的身份,估计不认识他的人很少,正要开口,却听那沙哑声音不耐烦道:不愿说算了。

    就这么起轿走了。

    贾玩简直无语:这都什么毛病,刚刚停那么久不吭气,他才晚了一秒就不耐烦了。

    目送小轿过去,两人起身,周凯低声道:甭管他,他就这样,一身的怪毛病。

    又道:那是皇长子殿下,原来还好,就是脾气傲了点儿,后来骑马不小心跌下来,摔断了腿,就越发古怪了,整天阴阴沉沉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走吧,别理他。

    摔断了腿?治好了不成?

    周凯摇头,叹道:这都五六年了,估计是治不好了。

    贾玩看向已经走远的小轿不是?

    到了侍卫所,换回衣服,去车马处牵了马出宫,周凯非缠着贾玩不放,说要帮他安排下午的席面,又说想看看他们家正修的园子,还说要帮他写帖子,贾玩无奈,只好带着他一起回去。

    到了巷口,好巧不巧的遇到贾政、贾琏,正带了几个清客相公回府,看见两人,贾政愕然道:你今日不是第一天当值吗?怎么、怎么

    贾玩不及说话,便听周凯满不在乎道:他在宫里打架,被皇上给撵回来了!

    看着贾政一脸快要晕过去的表情,贾玩恨不得抽死这个大嘴巴! ,,,.,

    第28章

    第二天一早, 贾玩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想起自己正奉命休假,挣扎着爬起来洗了个澡, 喝了碗粥, 又回到床上呼呼大睡。

    他先前还因贾珍借着练箭的名头夜夜笙歌而不满,不想他如今也学着贾珍, 做起这掩耳盗铃的勾当来,不得不说是个讽刺。

    只是他若不想在侍卫所里当个格格不入的孤家寡人, 那么打完架吃顿酒是必须的, 可他重孝在身, 无论是去酒楼妓院, 还是别人府里,都多有不便,只能在自个儿家里关着门吃。

    那群混球知道在拳脚上占不了他的便宜,便一心在酒桌上讨回来,一个接一个的对他发起自杀式攻击,成功将贾玩撂倒后,又开始自相残杀,最后一起同归于尽,一个个跟死狗似的被下人抬回家去。

    贾玩又睡了大半日,再醒来时已是神清气爽,脸上的伤也踪影全无。

    玉盏进来服侍他起身,低声道:宝玉来了,在外面吃闷酒呢。

    贾玩皱眉, 道:可别让他喝多了,若在这儿吃醉了,又是好一通埋怨。

    玉盏道:放心,嬷嬷跟着呢,哪敢让他多吃。

    贾玩忍不住再叹一声同人不同命,他比宝玉小三岁,就已经开始当家立业,宝玉却依旧活在祖母、母亲、丫头、婆子们的怀抱里。

    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好端端的,跑到他这里来喝什么闷酒?

    玉盏神色黯淡,低声道:金钏儿死了。

    贾玩一愣,道:是那边府里二太太身边的金钏儿?

    玉盏嗯了一声,侧头悄悄拭了下眼角的泪。

    她自幼服侍贾玩,先前一直在那边府里住着,和鸳鸯、袭人、金钏儿等一惯交好,金钏儿花一样的年纪便没了,让她如何不伤心?先前已是哭了好几遭了。

    贾玩默然片刻,道:世事总无常,你也看开些。

    他八岁前大多昏睡不醒,八岁后便离了荣国府,对那个叫金钏儿的丫头没什么印象,如今听闻她的死讯,伤感是有,伤心却谈不上。

    他一向不懂得如何安慰人,也知道言语的安慰,对失去亲友的人而言,苍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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