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4/4页)

这样大的比例,和前朝历代比起来,却仅仅是中下水平。

    而足足占了全国税收四成的盐税银子,却又只在整个盐业的利润中占了不到一成的份额整个产业链的利益之丰,可想而知。

    这样的金山银海,谁肯放弃?

    若只是让他们换一个人上供,甚至再添些份额,他们都能容忍,但若想将他们彻底踢出局,那便是他们的生死之敌!

    所以换谁不换谁,换到什么程度,是一门学问,更是一场交易。

    贾玩甚至有理由怀疑,王子腾之所以会丢了经营节度使的差事,便是在这场交易中,做了牺牲品。

    一个多月后,山东某驿站的房间里,水汽蒸腾,屏风后面却只见桶,不见人。

    笃笃笃!三声,然后又三声。

    片刻后贾玩才从浴桶里冒出头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糊住了眼睛鼻子的水流:走开!

    笃笃笃!又是三声,不疾不徐。

    贾玩抄起水瓢砸在门上。

    笃笃笃!又是三声,连节奏都没变。

    贾玩坐倒在桶里,不吭气了。

    这种情形下,还会在外面锲而不舍敲门的,还能是谁?

    玩儿开门,林如海温和清雅的声音传来:你洗了这么久,水都该凉了,我进去给你加点热水就出来。

    不要。

    京城送了书信过来,你要不要看看?

    不要。

    林如海道:你再不开门,我可就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