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的一声响,疼的龇牙咧嘴,嚷着让贾玩来替他揉揉。

    贾玩自然不会理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头顶。

    喂!你怎么了?

    两个人虽然都给自己起了化名,却谁也想不起来用,依旧一个喂喂的,一个直接将称呼都省了,反正这里也不会有旁人。

    贾玩不答,又开始练拳,这次却不再讲解,只是自己练自己的。

    少年先有些不悦,但后面却渐渐痴了。

    此刻大船不知道是换了河段,还是遇到了狂风,颠簸的很厉害,那男孩便在这样的颠簸中轻灵纵跃,动作或刚或柔,或疾或缓,矫健而悠然。

    最令人惊骇的,是那男孩的一举一动,仿佛在呼应着某种节奏,渐渐的,整个人仿佛和船舱、和舱外的波浪融为了一体。

    那船舱像是活了过来,一上一下,一起一落,仿佛是在主动配合着男孩的动作一般

    船板又被大力掀起,少年忙下意识的按住墙壁,余光却看见男孩一拳砸在头顶。

    那一拳,去势不快,也没有任何声音,却偏偏让少年产生了整个船舱都随之一震的错觉。

    忍不住再度问道:你做什么?

    贾玩动作不停,口中道: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上面压着的箱子震开。

    少年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上面压的箱子,虽然他没亲眼见过,却知道那东西,要两个大汉合力才推得动,这孩子才几岁,隔着一层厚厚的船板想将它震开,岂不是天荒夜谈?

    贾玩却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练拳。

    少年又叫了他两声,见他不理,只得罢了。

    贾玩的动作依旧舒缓洒脱,但击打舱顶的频率却越来越高,先是只在大风大浪时才出拳,后来几乎船舱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拳或一掌击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玩终于停了下来,少年有些幸灾乐祸道:怎么不打了?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死脑筋,明明是不可能的事,非要撞个头破血流才肯回头。

    贾玩道:手疼。

    而且他又困了。

    听他叫疼,少年幸灾乐祸的心十分去了八分,道:过来我看看。

    贾玩甩了甩手,道:有什么好看的?

    说的好像他会治似的。

    少年怒道:过来我看看!

    见他掀了毯子,作势要自己爬过来,贾玩怕了他了,过去坐下。

    少年捧着他的手,气的手指发抖,眼睛里都是怒火,怒道:你是木头吗?都伤成这样了才知道疼?

    指背上皮开肉绽,关节处几可见骨,手掌也是通红一片,如同胀满鲜血。

    贾玩道:怎么会不知道疼,只是不敢叫疼罢了,一叫,下一拳就打不下去了。

    少年眼圈都红了,怒道:都跟你说了不可能了,你这样折腾自己有什么用?!等到了扬州,我自会找机会拖住他们,让你逃生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他知道这有多疼,他最绝望最愤怒的时候,也用自己的拳头奋力捶打过,想要摧毁眼前的一切可是除了伤害自己,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到底谁不让人省心,贾玩腹诽了一句,将手收回来,想用袖子掩住,却发现身上这件粗布褂子的袖子太短,且布料粗糙的厉害,只好罢了。

    抬头对少年道:你觉得不可能做到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甚至不代表你自己真的做不到这点伤不算什么,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倒头就睡,为免少年再折腾,这次就在他身边躺下了。

    你竟然教训我!少年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等他准备和贾玩大吵一架时,贾玩早就睡熟了。

    少年一个人生了半天闷气,愤然从瓦罐里倒了碗水,将帕子打湿了,拿过贾玩的手,细细替他擦拭伤口。

    两人闹了别扭,等贾玩第二天再醒,少年便赌气不同他说话,贾玩也不去哄他,查看他的伤处后,又自去练拳,依旧伴着浪涛,一拳拳、一掌掌的拍在头顶的舱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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