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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犹疑之际,又听秦墨小声抱怨说:而且师兄方才将我嘴都咬破了,如今却连搭理我一下都不愿。

    你胡胡说什么。柳凝耳朵立刻便热了,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咬了没有。

    再者,谁教你这样这样

    热气渐渐冲到脸上,他再说不下去了。

    秦墨自进门起便一直缠着他,此刻贴的这样紧,正好将师兄红着脸的模样瞧的一清二楚。

    他心头一漾,哑声问道:哪样?

    柳凝热得口干舌燥,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舔了舔唇,秦墨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张口衔住了。

    极致的寂静中,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若擂鼓。

    我的蛊毒没发作。

    我知道。

    柳凝此刻该庆幸自己看不见,否则立时便要溺死在秦墨的眼神里。

    我们只等这最后一晚,他若不来,我陪你回枕流峰去,可好?

    世间纷扰,本该与他无关。

    第18章

    柳凝不知怎的就点了头,等秦墨笑着学他从前那样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立刻轰的一下红了脸。

    从柳凝房里出来,秦墨脸上笑意顿时敛去大半。

    谢凭澜,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把事情搅得一团糟,自己却全身而退,如今还要连累师兄替他背锅,死了都阴魂不散,当真是好算计。

    对于当年的真相,秦墨虽有疑虑,但并不执着。谢凭澜今晚若是仍不出现,那他便带师兄回去,让这些破事统统见鬼去。

    他若敢现身

    秦墨冷笑一声,那就先打一顿再说。

    走到房门前,忽而一道人影闪过,行动刻意,想引他出去的心思昭然若揭。

    老妖怪一早用结界笼罩了整个薛家,未经允许,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秦墨眼睛眯起来,思忖片刻,抬脚跟了上去。

    黑影对薛家的布局显然十分熟悉,脚下未有片刻停顿,很快便领着他到了一处偏僻无人之地。

    秦墨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见他转过身来,满脸寒霜地从口中说出一个名字:谢凭澜,你果然没死。

    眼前的人皮相还停留在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的清冷气质和柳凝极为相似,但浑身却透着一股强烈的疏离感。

    谢凭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好像刻意把人引到这里来的不是他一样。

    秦墨被他盯得很不舒服,眉心一拢,正欲发难,便听谢凭澜闲话家常般说道:好久不见。

    他也没指望秦墨会应声,又自顾自地以师尊的口吻教训起他来,再怎么恨我,我也还是你的师尊,是谁教你直呼姓名的?

    反正不是你。秦墨嗤道。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最后还是谢凭澜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们不是在等我吗?就没什么想问的?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秦墨却挑了一个看似与他无关的问题。

    师兄身上的蛊毒,和你有没有关系?

    谢凭澜没有正面回答,但几近承认了这件事,你不是猜到了吗?

    尽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显然更叫人火大。

    也是,能让柳凝在他面前避而不谈的人,只有一个谢凭澜罢了。

    秦墨怒从中起,直接提刀冲了上去。

    他想做这件事很久了。

    你这样的人,也配为人师?

    枉费师兄一心袒护于他,结果呢?师兄做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

    兵刃相接,谢凭澜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大约对此早有预料。

    不过他并不打算和秦墨分出个胜负,拖得太久,商行阙就该过来了。

    可惜事与愿违,商行阙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他将人从秦墨刀下救出,揽着谢凭澜的腰,以一个禁锢的姿势,从身后把头探出,搁在对方肩上,看上去就像一对交颈缠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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