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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真好看啊。

    痛苦不堪的秦墨居然还有空想这种事。

    紧接着,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人打了盆水过来,给他喂了药又清洗擦拭了一番。

    秦墨有些害羞,虽然他现在是个毛都没长齐小屁孩。

    不过就算他想拒绝,也没那个力气说话了。

    睡吧。柳凝轻轻拍着他的背,浅浅笑了一下。

    秦墨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柔,仗着自己还小,抱住了眼前这人的腰,一整晚都没有撒手。

    梦里的他似乎总在遭受各种折磨,但幸好,柳凝总是那样温柔。

    就像朔雪寒风中的一把火,荒漠沙洲里的一瓢水,如绝处逢生,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翌日醒来后,梦里的事情便有些模糊了,但柳凝那个低头的浅笑却依然清晰如昨。

    秦墨和他说了这件事,不知怎的下意识便将此当做了初见。

    师兄如今与初见那时一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变。

    柳凝有些好笑,只当他那时年幼,记不清也是正常的,真要说初见,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才那么大。

    说着,他拿手比划了一下,约莫也就比半条胳膊长些。

    你刚出生我就见过你了。

    秦墨联想到他昨日说过的话,难怪,原来师兄认识我母亲。

    没想到柳凝摇了摇头,说:你母亲叫秦烟冉,也是上清门的人,论辈分,我该叫她师伯。但我与秦师伯,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他是在郢州遇见秦烟冉的。

    那天外面的雨很大,自己平日栖身的破庙里来了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身上还带着伤,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柳凝看她孤身一人实在可怜,便给她帮了些小忙,到了后半夜雷声大作,这女子的肚子也发动了。

    柳凝那个时候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什么也不懂,有心帮忙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生产的过程持续了一整夜,最后秦烟冉实在没力气了,递给他一把刀,让他帮忙割断了脐带。

    只是她到底没撑下来,看了眼皱巴巴的孩子,连声交代都没有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