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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弈顿时大笑着逃窜起来,一边跑嘴里一边念到着:长兄如父,长兄如父啊!

    谢忱扑哧笑出声来,这父亲怕是要被不孝子给气死了。

    谢柬家中的闹剧持续了很久,日头越来越盛,但未及炎夏阳光并不毒辣,除了江明月之外没有人会感到不适。

    江明月在床上不安分的翻了个身,太阳照的他好不舒服,身体仿佛被针扎一样疼,让他再也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宿醉的昏沉感却让他再一次栽回了床上。

    头好痛,身体也好疼。

    怎么回事?江明月痛苦地在床上扭曲成一条虫,戴在他胸口的玉佩突然升起淡淡的光罩将阳光阻隔,疼痛感这才逐渐褪去,江明月也逐渐安分起来。

    头依旧很晕,江明月揉着太阳穴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下又在玉佩的保护下昏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时弈:将长兄如父贯彻到底!

    谢忱:你们是要气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