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2/4页)

   时弈感觉很奇怪,他凭什么要听谢柬的?

    谢柬也发现自己的话太直接了,转而说道:我不会害你。

    我也不会害我自己。时弈将谢柬摁回沙发上,不慌不忙道:我能处理。

    谢柬还想站起来,却突然间时弈身上的气息起了变化,诅咒开始应验了。

    咣咣咣

    富泉山庄最高处的钟楼连续响了三声,十二点到了,周围的阴气似乎又浓了几分。

    与此同时,一座看似破旧的宅院中,写有时弈二字的纸人被放在桌案上,一旁是黄纸剪出的老虎以及一盆熊熊燃烧的烈火。

    南婆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保镖站在她的前方手捧着时弈坐过的坐垫,肉眼可见的一团雾气突然钻进了纸人里面。

    抢我东西的时弈,你会将东西还给我的,你一定会还给我的。南婆嘴里念叨着,伸手摸向桌子的一侧,抓起一只不知被穿过多久的破旧高跟鞋,扬起高跟鞋就打在了纸人身上,嘴里依旧是念念有词:打你个小人头,打得你迷糊又昏头;打你个小人手,打得你被咒不还手;打你个小人脚,打得你朝我这边走

    心有所愿,必有所应。

    南婆并未想真的咒杀时弈,所以时弈也并未感到痛苦,只感觉周身的气运似乎有些动摇,这让他感到很有意思。

    打小人能够动摇气运吗?

    是不是开始了?谢柬双手成印,就要暂时镇住时弈周身的气运,却见玉佩灵光一闪,直接将那缕并不算强烈的诅咒之力击散了。

    因为未有伤人之心,力量也用的并不算大,南婆遭受的反噬并不严重,桌案上的两只红烛却有些摇摇欲坠。

    谢柬。南婆眼神一冷,谢柬就一定要和她斗到底吗?那就不要怪她了。

    南婆抓起一旁的纸钱朝火盆里一撒,火焰顿时窜起一丈多高,纸老虎猛然蹿了出去,就这样钻进了火焰之中,非但没有燃烧起来反而仿佛化作一只活虎,一声虎啸发出,蜡烛的火焰也不正常的高了几寸。

    打走你个多手多脚的!南婆对时弈下手不重,对谢柬这个明显道行不浅的动手就毫无顾忌了,狠狠一高跟鞋砸下去,谢柬在客厅中立刻就遭到了诅咒的侵蚀。

    怎么跑你身上去了?时弈满脸古怪,南婆不应该对付他吗?

    我自心定!谢柬一手捂着发闷的胸口,另一只手成剑指击碎了扑咬而来的老虎虚影,还抽空朝时弈的方向望了眼。

    时弈这会儿倒是轻闲了,却一点都不高兴,甚至是有点郁闷:搞什么啊?来对付我啊。

    奏请离火神君。老虎的虚影越来越大,谢柬也收回视线心无旁骛,一团火焰自谢柬的指尖发出,将白色的老虎死死缠住,斥道:破!

    老虎消散,远在别地的南婆也喷出一口鲜血,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枯败了几分。

    谢柬。南婆双手摁着桌案,眼神阴鸷,咬牙斥道: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

    第24章 打小人(3)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还以为能够好好和南婆斗一斗法,结果除了开始不痛不痒的一击,后面的攻击就全跑到谢柬身上去了。时弈感觉南婆大概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说还犯糊涂,连谁拿到玉佩都不知道了。

    你没事就好。谢柬反倒是松了口气,却还是提醒时弈:南婆虽然暂时被我击退了,但她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主要是时机不对。

    时机?

    南婆的诅咒之术,要在惊蛰日才最强盛,到时候我未必挡得住她。谢柬说到这里表情却放松了:还好,今年的惊蛰已经过了。下一个惊蛰日还要很久,他有的是时间与南婆和解。

    也不是很强嘛。时弈却有点失望,竟然还有时间限制,这一看就是残破的术法,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还真是傻了,诅咒之术当年灵界有不少,就算打小人的术法他没接触过,但只要仔细想想,玄学界的术法怎么也比不上灵界的。

    无聊。时弈一撇嘴,起身打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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