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早该治死了!(第2/3页)

此震怒。

    徐宝象躺在床上,不知不觉有些困了,她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李炎还在前殿议事。刘细娘正在廊下煮茶,见她起身忙挑帘进来支应。

    “娘娘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刘细娘为她披了件外衣,“陛下没回来,还在前殿为着上次的事儿呢……嗐,没什么,他们那么坏,当然要好好商量该怎么处置呀。”

    徐宝象对于废太子一事一知半解,她不知晓张氏告发的经过,只是想着李炎家大业大,有个不肖子孙或许是在所难免的。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她知道失去的滋味很不好受,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再补给他一个吧……徐宝象仍有困意,但是想到张氏那时候说的,她落下的很多都没补齐全,男人就爱老婆孩子热炕头等话,便从过道穿到了前殿,揉着眼睛坐进了李炎怀里。

    她没意识到现在局势紧张,箭在弦上,有屏风遮挡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她边看着李炎紧抿的嘴唇,边眯着眼睛来回蹭他的下颌,闻他身上的气味。反正不管他再怎么生气,都不是对着自己。

    李炎起初以为是吵到她了,安抚似的摸了摸她后背,问话声也缓和了一点。没想到徐宝象不领情更不满意,她攥着他衣襟,跨坐在了他腿上,不防在他说话时吻上了他的嘴唇,把他正在说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莫名的消音,让殿外一时也屏息格外安静了下来。殿前的乌木落地大屏风上雕刻的众神仙相栩栩如生,云鬓玉带随风舞,瑶台银阙是仙姿,此时画面虽然静止,却似乎也在这份静中动了起来,腾云驾雾,羽化登仙。

    屏风后,两人衣衫正缠迭在一起,紫衫鹤氅压着红袖,粉面绣鞋落于膝间,靡靡艳丽。落在他怀中的小娘子如温香软玉,动人可餐。

    李炎深吸一口气,那张原本冷肃的脸渐渐染上情欲,竟然有些邪性。不容片刻,他粗鲁地掀开了她衣裙,竟发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指间是如荔枝一般滑腻的股肉,而探至腿间仍是湿濡,像早上那股精液还留存在她体内一样。不由自解下裳,扣住她的腰下沉,将自己的利器套了进去。

    不怕死的,真能给你怀上,这条命都要赔给你了。徐宝象堪堪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气音,便完全说不出话了,大腿忙不迭夹紧了他腰腹。

    “继续说。”

    “是。”殿外应声。

    好在众人都没有发现异样。

    再往后传来的声音,徐宝象是听不到了,李炎只要提笔沾个墨或稍微动一动身的功夫,那里就实打实磨人得厉害,如小雨打花,酥润如麻,却不得完全纾解,蜜水流下来淌到露在外的一截茎柱直至根部,连无尘的道袍也洇湿了一块。徐宝象盘着他上不来也不能完全下去,好容易支起两边的腿儿,身子刚要滑出来一点,就又被他像钉上的肉般摁坐了回去,里边的小口几乎要顶穿。

    徐宝象呜咽不止,喘不上几口气,眼泪汪汪全靠李炎度气给她。

    “早该治死了!”他扶住她的腰边给她度气,边咬牙狠道。这句话却不知是在说阶下朝臣,还是在说怀中的宠儿,“杨殊,你督同叁司会审。待查清结果,再过来回朕。”

    他一边起笔批示,一边将她往上掂了掂,绞紧的软肉随之一层层绵密地翻动,快感顿时传遍四肢百骸,徐宝象不由浑身一抖,吧嗒,把他的笔给碰掉了。

    李炎说话的时候周围很安静,声音不大而能人人尽知,掉落笔杆之后,四周更显静谧,院内没有风,一根针掉下地都能听到。

    “掉哪了,”他一改语气柔缓,“快帮我捡起来。”

    就差没指名她就是房里那个破坏道行的妖精。

    但是明与不明说,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徐宝象双腿早没了力气,脸已经红到快滴血了,就着相连的姿势哆哆嗦嗦弯腰,却弯不了身,李炎好不容易闷笑了一声,十分好心地搂一搂她的腰,徐宝象脑子耳边嗡嗡作响,连怎么把笔捡起来的都不知道。

    李炎忽然眼睛一眯,挥落书砚一把将她放倒了在长案上,捂住她口鼻,一下挺腰用力深入,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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