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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堆周围并没有杂草丛生,墓碑也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显然,虽是孤坟,但并不缺维护。

    其的一个坟堆之前,升起了袅袅青烟,青烟盘旋着上升,在半空的冬雾里慢慢消失。墓碑的前面站着三个人,都在双手合十、鞠着躬。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董老师,这事儿可不怪我,都是他让我这么干的,所以你要是怪罪,就怪罪他。”萧朗鞠完躬,指着身边的聂之轩说。

    “你……”聂之轩哭笑不得地把萧朗的手打开。

    “你没事你没事,他们都说,你们仵作的身上煞气重,一般鬼魂都不敢靠近。”萧朗说。

    聂之轩摇摇头,说:“和你说了多少遍,法医不是仵作。仵作只是搬运、清洗尸体,并把尸体上的伤喊出来的人。填写尸格(6)并对损伤、案情进行分析的人,是县官。所以法医是仵作和县官的结合体。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迷信?要讲科学!”

    “看尸体解剖我都没事儿,就是……就是这种开棺验尸的活儿,实在是有点心里毛毛的。”萧朗傻笑着说,“陈年老尸,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