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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墨说,“她才十六岁,总不会是好几年前自残造成的吧?”

    “你是说,尹杰从尹招弟小时候,就有虐待她的历史了?”萧朗说。

    万斤顶抖动了一下,可能是在躲避路面上的坑洞。驾驶座上的凌漠在整个路程都在专心地开车,一个字也没有说。

    回到了组织,傅元曼依旧坐在大会议室里等待。

    “姥爷,就是尹杰作案没错了。”萧朗还没进会议室,就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