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18)(第3/7页)

臣,臣知道错了!」傅善祥面上苍白地大喊着,尽管她不知道自己犯的何错之有,但想必开口认错,总不会再错到哪里去。

    这样也许能让幼天王心生怜悯,就此放过了她。

    可幼天王就是一个不见人间疾苦的孩子,天王府里的锦衣玉食,让他与「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差不了多少。

    别的不说,光是他喂鸟的稻糠,虽不是什么好物,但如今整个天京城里的百姓都在饿肚子,他却有这闲情逸致,拿着能救人性命的谷物玩弄宠物。

    傅善祥被鹦鹉啄过的地方很快就漾起了一道红疤,在白皙的皮肉上尤为显眼。

    她恐惧地盯着幼天王道:「陛下,求你莫要如此折磨于我!往后……往后凡是陛下召见,臣,臣定然时时奉诏,绝不推诿!」在极度惊慌中的傅善祥,只能出卖自己的尊严来换取身体的平安。

    幼天王却似什么也没听见一般,嘴里哼着昆曲《牡丹亭》,怡然自得。

    傅善祥的身子凹凸有致,刚刚如雨点般降落的稻糠都顺着她的身形往低处滚落。

    尤其是她的肚脐眼和大腿之间的夹缝里,更是堆积了许多浅棕色的糠壳。

    鹦鹉一边低头啄着,一边傅善祥的顺着大腿不停地朝着她的身体上攀了过来,等到了大腿根部,它又低头连啄了几下。

    傅善祥被恐惧和屈辱包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当鸟儿向她最敏感处啄去的时候,每啄一下,都让她如抽筋一般,全身一阵激荡。

    「呜呜!陛下,求求你,不要这样待我……」傅善祥忍不住疼痛,眼泪终于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

    相对于老天王的凌辱,幼天王游戏般的虐待,令让她难以忍受。

    可是身体被绑成了这个样子,她除了摇头和哀求之外,竟什么也做不了。

    被啄过的地方,还是红痕一片,就像要渗出血来似的。

    鹦鹉扑闪了几下翅膀,脚爪踮着傅善祥的胴体,又往前扑腾了几步,终于在她的一座玉峰上停了下来。

    女状元的乳房浑圆柔软,身子轻轻一动,肉球便会在胸口上来回滚动。

    鹦鹉立在上头,又开始了艰难地把控重心,它的爪子深深勾进了傅善祥的肉里,一缕鲜血从光嫩的皮肤上滚落下来。

    在乳沟里,同样堆积了许多谷物,鹦鹉扑腾一下,跃下玉峰,一边走,一边又开始了在深壑里的一番觅食。

    距离这畜生那么近,傅善祥几乎能嗅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鸟骚味,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幼天王为什么会对这么恶心的动物心生欢喜?在一下一下的叼啄之后,傅善祥的胸部上也遍布了红印,看着这畜生在身上兜兜转转,她忽然感觉自己竟连一只鸟儿都比不上。

    太平天国之人都道女状元傅善祥炙手可热,却没想到,在这炙手可热之后,她需要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

    幼天王见鹦鹉把女体上的稻糠啄得差不多了,打了一个唿哨,便将它召了出来。

    鹦鹉振翅冲天,终于让傅善祥松了一口气,但耻辱的印迹却早已深深地刻进心里。

    和那天她被西王娘剃去耻毛一样,都是她这辈子从末经历过的奇耻大辱。

    鹦鹉在幼天王的臂上落定,幼天王又把它关回了笼子里,栓好鸟笼的门,自己又回到了龙床边,将脚上的黄缎靴子脱了,赤脚爬上了床。

    他看着一脸屈辱的傅善祥,忽然感觉自己有生以来从末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能把一个年纪远比自己还大的女人折磨到眼泪汪汪,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巨大满足。

    他拍去傅善祥身上剩下的糠壳,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卧了下来。

    女状元饱满的阴户因为双腿的姿势而微微分张着,当幼天王的目光朝着阴户上望去时,能够窥视到肉洞里头的神秘景象。

    看来是幼天王刚刚把糠壳拍得不够彻底,当他凑近到傅善祥的肉洞前,才发现黏煳煳的嫩肉上,还沾着许多颗粒状的碎物。

    不过,他并不急着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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