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60)(第5/7页)

毫不逊色的大肉棒自上而下,又一次插进了洪宣娇的身体,顶着她体内的那枚缅铃,不停地往深处捅。

    他的大肉棒刚塞满洪宣娇的小穴,里面的蜜汁被一股脑儿地挤了出来,流到屁股上,不堪入目。

    「唔……」这一次,洪宣娇再也无法放声大叫了。

    一方面,她已是连叫唤的力气都用尽了;另一方面,反向骑坐在她大腿上的洪和元已将自己的全部体重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压迫在胸口,就算想喊,也已喊不出来。

    另一位幼王洪利元见了,毫不犹豫,跪在洪宣娇的屁股后面,把腰一挺,也将肉棒送进了她的肛门里去。

    洪利元的阳具也是又粗又长,结实的龟头顶着嵌入后庭的缅铃越捅越深,几乎推入了洪宣娇的直肠里去。

    「啊……」洪宣娇断断续续地惨叫着,神志已开始模煳起来。

    两颗缅铃都被顶到了前后肉洞的最深处,中间似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

    然而,缅铃之间彷佛互相有了磁力一般,在肛门和阴道间的肉壁上紧紧地吸了起来。

    自带震颤的缅铃嗡嗡响着,同时带给洪宣娇难以抗拒的快感。

    「啊!」洪宣娇凄惨地浪叫着,当前庭和后庭被同时塞得饱胀后,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容易了。

    在一声声淫叫中,她修长的双腿不停地蹬着,毫无生机地迎接着一波波狂潮般的快感。

    慢慢的,这彷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种本能,在欲仙欲死中不停地沉沦……清晨第一缕曙光照进俱乐部的三楼,却怎么也照不到洪宣娇屈辱的身体上。

    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在不停地高潮,已经没人数得清她究竟来了多少回。

    少年们也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把肉棒插进洪宣娇的两个小穴里,狠狠地发泄着。

    在天京城里当俘虏的日子,已让他们吃足了苦头,也只有在洪宣娇的身上才能得意释放。

    有时候,洪宣娇不堪重负,被奸淫到昏死过去,但没过多久,却又因为一阵愉悦的抽搐而惊醒,继续承受着非人的蹂躏。

    直到清晨,她才终于彻底昏迷过去,而少年们也已折腾得筋疲力尽,个个都瘫坐在地上,一脸满足。

    这样子,该是不会再被朱南桂取了性命吧?少年们这样想着,都光熘熘地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像木头人一般站立着的萧有和。

    只有他,在那场丧尽人伦的狂欢中抽身而出,一直这样呆若木鸡地站着。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那彷佛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生身之母了。

    作为交换,朱南桂也只能把傅善祥借给杨明海享用。

    当女状元被推倒在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夹袄被一层层地剥开,她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作为胜利者的快乐是短暂的,就像做了一个美梦,转眼间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在黑暗中,眼前浮现的依然是所见到的最后一幕,那是洋人们如饥似渴的眼睛,彷佛要把她一口吞了似的。

    尽管她很抗拒被洋人的凌辱,但又无可奈何,必须承受,这是她刚刚发泄的代价。

    如果不这么做,或许她的下场比洪宣娇还要悲惨。

    活着,是她眼下唯一的意愿,虽然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期盼着什么,但她总觉得,在某个地方还有人在等着她,恰如那照进俱乐部的曙光一般。

    「中尉,」就在波尔克邀请朱南桂和杨明海刚刚用完早餐,一个军装笔挺的士兵进来禀报,「租界外有人在找朱先生和杨先生!」这个士兵显然不是昨天值班的那个,第一次看到三楼那凌乱的场面,也有些吃惊。

    「是谁?」朱南桂不由地开口问道。

    洋人士兵回答:「他说,他是大清朝廷大学士曾国藩派来的!喏,这里有一封信,他让我带来给你们!」朱南桂接过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俊秀的字迹:江上阅兵,速速归队。

    杨明海拍了拍光熘熘的脑门道:「糟了,险些忘了,今天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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