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49)(第5/8页)

打成这副模样,也是心痛万分,再加上此时的羞辱,更令她又恨又悔。

    但进城游街,是清妖素来俗成的规矩,凭她一介弱女子,又怎能挽回?只好骑马靠在囚笼边上,尽量替李容发挡下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很快,刘明珍和杨明海就到了北校场,把楚勇和归顺过来的长毛分营安置。

    打点完一切之后,刘明珍又牵上洪宣娇,随杨明海一道往水观音亭而去。

    水观音亭又叫杏花楼,是明朝为了祭祀娄妃所建,沧海桑田三百余年,原先建在此处的因是庵早已湮没在红尘之中,现在的杏花楼,是一百多年前所建,由于太平军作乱,南昌屯重兵于城内,以强防务,所以这地方也被临时改用,成了高官和将领们享乐的所在。

    洪宣娇不知道自己跟着刘明珍去到水观音亭会遭遇什么,但见那个叫杨明海的总兵始终跟在他们左右,便知今日必然免不了又多遭一个陌生男人的凌辱,便是死活也不肯再走。

    可刘明珍哪里能够由得她自己作主,也不废话,将绑在洪宣娇手上的绳子往马缰上一套,拉着她便出了北校场。

    洪宣娇双脚踮在地上,屁股往后沉,做出一副死也不肯就范的样子,但她羸弱的娇躯如何能及得上那高头大马的拉扯,顿时又被拖翻在地,僵硬的身子直直被拖出数丈。

    杨明海见洪宣娇这副屈辱诱人的模样,心头顿如小鹿乱撞,按捺不住兴奋,道:「明珍,这从北校场到水观音亭,少说也有数里地,若是这样一路拖过去,哪里还有命在?」刘明珍满不在乎地道:「这有什么?我便是如此一路将她从石城拖到南昌来的,若非如此,她这身贱骨头走走停停,怕是明年也到不了南昌。

    你尽管宽心,这贱女人彪悍得紧,一时半会送不了命。

    更何况,等到幼逆归案,他们这些长毛,谁都免不了在东大街菜市口剐上几刀,你何须怜惜她的性命?」杨明海知道自己并非怜惜洪宣娇的性命,只是见了她的容颜,自己还没染指过,若是白白断送,岂不可惜?他急忙翻身下马,将倒在地上的洪宣娇往自己的肩头一扛,放到了马鞍上。

    紧接着,又踩镫上鞍,把洪宣娇挟在自己的大腿前。

    洪宣娇趴在了马背上,上肢和下肢沉重地挂在战马的两侧,布满鞭痕和乌青的丰满臀部高高地往后噘起。

    刘明珍不禁笑道:「明海兄,你这么快就忍不住想上手了么?」杨明海只是笑笑,现在天已经彻底黑透了,道路边看热闹的百姓也被官兵驱散,各自回家睡觉去了,他尴尬的表情的也没人看得到,刘明珍怎么说,他只作沉默便罢。

    两人依旧是并辔而行,出了北校场,沿着北湖西岸的堤坝,转入建德观,有建德观一直往西行走,便到了南湖湖边,沿湖有一排民居,民居中间有一条小巷,穿过巷子,跨过拱桥,便是水观音亭。

    那杏花楼虽然建在湖心的岛屿上,但由于从明至清,那里香火旺盛,为了方便,有人在陆地和小岛之间建起了拱桥,无需船只摆渡,徒步便能上岛。

    南昌遍地风华,大人们之所以把玩乐宴请之地设在此处,全因那地势进出只有一条道,四面环水,在岛上出些人命官司,也不会有人察觉。

    通往拱桥巷子两侧的居民早让清兵驱散,如今守在巷子口前的,是几名湘勇模样的人。

    杨明海摸出腰牌,向守卫示了示,道:「左宗棠大人麾下将军刘明珍初到南昌,奉杨制台、沈巡抚之命,特地接风洗尘!」那两个湘勇似乎已经对这里进进出出的大人和将官习以为常了,又见是守城总兵杨明海大人,岂敢阻拦,急忙将身子让到了一边。

    在巷口的哨卡里,亮着几支火把,他们借着火光一看,却见杨明海的马背上驮着一个屁股光秃秃的女人,不由地相视一笑。

    等到杨明海二人走过,那几个湘勇窃窃私语地打趣起来:「喂,你们瞧见杨大人马背上的那女人了么?那屁股长得可真诱人!」另一个湘勇道:「大人们带着女子去杏花楼,何足为奇?」第三个湘勇插嘴进来:「听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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