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下部】(4)(第10/12页)

员哪能光靠工资呀,」不想,很快她自己开了腔,也不抬头:「接了点私活呗」大概意思我明白了,甚至还有些不舒服,但我又不是真小孩。

    放好筷子,我终于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

    我故作随意地说:「哎——我妈剧团,你帮忙了?」「啥?」「剧团的事儿啊,演出,帮上忙了?」「那是」她甩了甩头发,像头母狮。

    我想说谢了,又觉得太俗气。

    就在我琢磨怎么表达我该死的感激之情时,毫没来由地,她突然嘣出一句:「咦,你到底咋想的」「啥?」我没反应过来。

    「你们乐队呗,比赛的事儿,姐可都听说了」我笑笑,除了叮嘱她别告儿母亲,啥也说不出来。

    因为无论说什么,都那么不合时宜。

    步入六月份,各科都开始划重点,到六月中旬基本就只剩停课自习了,好像那一摞摞书只是为这一个月准备的。

    刑诉课算是唯一的例外,多少能让人在汗牛充栋中喘口气。

    刑诉老师在检察院干过七八年,出来后才干的律师,简单说就是有内幕消息的门路,总能隔三岔五地给我们撂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刑诉课能一度成为法医课外最受欢迎的课,实属正常——比如前一阵,他说佘祥林的赔偿款不会超过二十七万,果然,前两天新闻报道佘祥林的国家赔偿申请下来了,十一年冤狱之灾二十六万。

    再比如上个月,他说赴澳门赌博的贫困县副县长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果然,除了副县长挂职门,这货还牵出了国土资源局的几个孙子,最近,赌博亲友团里又出了一位大拿——平阳市城投公司一副总。

    老师说,可别光看职位,这位副总的另一个身份是前省长肖xx的亲侄了。

    虽然肖xx如今退了二线,在邻省政协混日子,但他在本省某些领域的影响力可不容小觑,副总是根硬骨头,要真啃下了,局面可就复杂了。

    当然,这类东西,基本上我们就图一乐了,听一新鲜。

    牛秀琴的来电也很新鲜,四月份的那通电话后,我跟她再无来往。

    这么讲也不确切,好像俩人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关系己冷却到远房表亲间该有的那种正常,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手机响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可能手误拨错号了。

    一番犹豫后,我还是接通了电话,但没吭声。

    她也不吭声,直至几秒种后——在我几乎要挂断电话时,这老姨才问我咋不说话。

    我笑了下。

    「笑啥啊你,」她说:「出来吃个饭呗!」她用的是普通话。

    这什么特色餐厅应该开业没多久,害得我一通好找。

    按牛秀琴的指示,上了二楼,左手第一个包厢。

    一连敲了两次门,总算响起了脚步声。

    待脚步声消失,又足足停顿了一两秒,门才被拉开。

    牛秀琴笑盈盈的,她眨巴着眼,释放出女人该有的热量。

    是的,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这老姨上身是件银灰色的无袖对襟t恤,下身裹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肉该在哪儿就在哪儿,特别是小腹,鼓囊囊的,绷出个三角形的褶子。

    只瞥一眼,我就迅速移开了目光。

    还好她说了声进来啊,就扭身朝屋内走去。

    也许是色调搭配,也许是其他的什么,牛秀琴似乎瘦了些,屁股肉的扭动中,腰显得更细了。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平肩,此刻俩肩胛骨都坦在外面,看起来有些强壮。

    迈进门的一刹那,我还在盘算她那身

    到底是不是假两件,然后耳畔便炸开一声怪叫,与此同时腰眼给人捅了一下。

    本能地,我一哆嗦,傻逼就大笑起来,前仰后合,鸭子一样。

    毛寸,大红t恤,牛仔马裤,金鱼眼,下嘴唇很厚,笑起来时像是恨不得要抱着你亲上一口——不是李俊奇又是谁呢?老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