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6)(第14/23页)

不好,真当我地理白痴啊?」「城关一中是吧?」我瞥陈瑶一眼,笑嘻嘻的:「上初中那会儿我可老跑那儿打球,你们学校全怂货,来一个我火一个」她却没了音。

    也有音,那种声音我说不好,或许是轻轻咳嗽了一下。

    一时身后的典礼变得更加喧闹。

    「咋了?」我只好问。

    「没事儿啊,」陈瑶笑了笑,也不抬头:「那会儿我爷爷七十多了,还在一中外面卖油煎」「嗯」我不知说点什么好,只能把车把扭来扭去。

    「我爸让他收摊,咋说都不行」陈瑶很少提及她爹。

    我觉得这个话题有点

    危险,不由瞅了她一眼。

    正是此时,身后的司仪叫道:「下面有请祭祀大典的主办方之一,文体局局长、党组书记陈建军同志登台致辞!」很快,那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浑厚依旧。

    或许不该有啥意外,但我还是愣了一下。

    「陈晨他爹」好半会儿我说。

    「啥?」陈瑶总算抬起了头。

    「台上这人是陈晨他爹,就昨晚那个,艺术学院十五号」「哦」她说。

    关于昨晚的事,母亲绝口不提,我也没问,主要是陈瑶在身边。

    通往诊所的路上,好几次我都想打破车里的寂静,嘴唇却干涸得怎么也张不开。

    还是母亲先开口,她长叹口气,轻声说:「以后别糟践自己」说这话时,她直视前方。

    对我的脸,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问了下是不是伤口崩了。

    当母亲要求开点消炎药时,他摇摇头说用不着。

    陈瑶紧跟着嘀咕了一句「好歹是肉啊」,是啊,好歹是肉,我也是在拆创可贴时才疼得一声轻呼。

    我说:「操!」母亲跟没听见一样。

    出了诊所,直奔平河堤边烧烤摊。

    吃完宵夜,这一来二去就小半宿,因为第二天的演出,陈瑶想看戏,母亲说那好,不如陪她在剧团将就一宿得了。

    送我回家时,我以为母亲会说点什么,但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叮嘱我要对陈瑶好一点,略一犹豫,她说:「以后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估计她老指得是蒋婶,我说知道,话出口才方觉突兀,不由红了脸。

    不等我抬起头来,她已调好座位,将毕加索发动起来。

    临下车,鬼使神差地,我对母亲说:「要是太辛苦就不要做了」这话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都过去了」母亲声音不大不小,她瞥我一眼,又扭过脸去,许久再无动静。

    周六一整天都在市里晃荡,出于礼貌,按母亲说法,「戴个口罩也误不了你啥大事」。

    折腾小半宿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其具体表现就是——脸上淤青消弭得忒快,回家途中我们还顺道去了趟艺术学校。

    宿舍楼已竣工,但尚末投入使用。

    学校也没正式招生,除了基础戏曲班的几个人,其他都是兴趣特长生。

    母亲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理应如此,不然还能咋地。

    几经犹豫,周日一早我们还是杀往原始森林。

    一路上扯了好多大红条幅,不是庆祝平海国际旅游节就是欢迎什么省委市委领导莅临指导工作。

    这屁眼舔的,至于「传说」的那位省一号韩友山有没来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和我无关,我只关心自己的膀胱。

    打景区宾馆的厕所出来,我邀请陈瑶也进去放放水。

    她先说不去,后又说去。

    手忙脚乱地把俩大包丢给我后,她便朝厕所走去。

    就这当口,打里面出来个油头粉面的货,俩人差点撞上。

    货「咦」了一声,扶了扶眼镜说:「你怎么也在这里?」一口新疆普通话,但咬字清晰。

    如你所料,我吓了一跳。

    不光我,陈瑶大概也吓了一跳,她老连退好几步,半晌才说:「瞎玩呗,你能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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