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逃不开的疯批,只有不努力的金丝雀。(第2/2页)

  她跪伏在床上,细细的腰肢被男人握住,鼻尖有汗滴落,承受着一次次的深入撞击。

    唇齿中的呜咽断断续续溢出来:“呜呜呜……放过我……”

    思绪戛然而止。

    温榆显然意识到了,动作僵滞住:“你听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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