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侧(悬疑向be结局,我感(第3/4页)

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听说大伯哥小时候因为看春宫,被行了家法。是男人和男人的春宫。”

    她脸上的残忍的笑意:“然后没多久,你弟弟出家了。”

    “本来也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但是呢,今天你娘亲说,我知道你的心思。”

    金吒心神剧震:“你说什么!”

    “她说,她知道你的心思。我想,你能有什么心思,叫她死前仍无法忘怀,非常牵挂。”

    “是喜欢自己亲弟弟的那点心思吧。”

    相武直接闪在她面前,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翻手一刀,砍下了相武的胳膊。

    又一刀把他的手掌劈断,她脖子上被掐出了勒痕,咳嗽着:“恼羞成怒了?果然是个偶人。”

    被砍断了手的机关人还想做什么,在金吒的控制下停了手,退在了一边。

    “娘亲还说了什么。”

    “你弟弟不喜欢你,被你逼得出了家,你说她能说什么呢?”

    敖庚恶毒地激他:“当然是骂你了!”

    金吒急速喘息了两下,剧烈地咳起来,血沫子涌上来,他用衣袖掩着唇,喷出了血。

    这病痨鬼,怕是要咳死了。

    敖庚叹了口气:“娘亲说,她从来没有怪过你。”

    金吒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把剩下的土几下埋好,手指陷进泥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啧,怎么又哭了,比她还能哭!

    敖庚用手指蹭了眼下,她如果不说点什么,就会去想金吒刚才的话。

    那些话不能细想,细想得疯。

    “娘亲说,她放心不下你,让我跟你说,,娘亲不在意那些人说什么,你也别再执念李家如何了,走得远远的,你的心思,她知道。你的心意,她也知道。她从来没有怪过你。”

    “娘亲的遗言,我带到了。”

    “你能不能别哭了,像个小姑娘似的。”

    金吒气得抬手指着她,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好,你行,你有本事,谁知道你在壁术里怎么编排的吒儿!”

    “你胡说!我才没有编排他!他就是个禽兽!”

    金吒眼睛一眯:“禽兽?你爬上他的床你说他禽兽?你这个妖精!”

    “呵,我本来就是妖精啊。你喜欢你弟弟,你才是龌龊心思!”

    “呵,我刚才可没说龌龊这两个字,你壁术里编排吒儿,肯定是龌龊!”

    两人你来我往吵了一会儿,气得气喘吁吁,喊得嗓子嘶哑,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然后又哭了。

    后来相武去拿了酒,用他没断的那只手。

    敖庚和金吒一起,在殷夫人的坟前,开了十几坛子的酒。

    痛饮,痛哭。

    月明星稀,清风朗朗。

    敖庚喝得晕乎乎地。

    她想,她想起了她几次对自己用壁术,梦见了叁哥。

    她是真的见到了叁哥吗。

    壁术,是不能太假的。

    太假的壁术,太脆了容易破碎,根本撑不住。

    所以到底是怎样的呢。

    真正的是怎样的。

    她的壁术真的篡改了真实的记忆吗。

    她不愿意去想,不能想,不敢想。

    她脑袋针扎地一样疼。

    好像祝融祭那天,哪吒带她去吃东西。

    她发脾气,和哪吒吵了一架。

    “你不是说了么,龙性本淫。”

    “走啊,去窗台边,让人看着,看看我骚浪贱的样子,像只小母狗一样,被人干。”

    这些他说过的话,夜夜折磨着她,被她翻出来,一字一句地重复:“我是不是应该被人操,随便操,钱都不用给。”

    她一边说,心口疼得难受,眼泪吧嗒掉下来,她眉毛都没动一下,神色狠厉地看着他:“还要麻烦你帮我叫人进来,每人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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