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第2/3页)

下巴过不去,叫人看着很别扭。

    徐慨又笑了起来,“你那几支笔刻名字作甚?偷回去藏起来,等你成大家之后高价出手吗?”

    徐·不知危险慢慢靠近·慨,自以为很幽默地逗含钏,“那人家估计要等到家族灭亡,这笔算砸手里了...”

    含钏一下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徐慨。

    徐慨的话被这双泪眼憋回去了。

    “您就别说我们掌柜的了!”小双儿气鼓鼓挺身而出,“日日要写一百张!每张不能有错字!不能少笔画!更不能写花写晕染!我们掌柜的从下了学就开始写,直写到现在,晚饭就匆匆吃了几口荞麦杂菜羹,您若是要说风凉话,您就回去吧!”

    小双儿素日是有些怕徐慨的,如今倒是一句跟一句,权当面前这人不是冷面阎王,“您瞅瞅!我们掌柜的左手被打了板子!郑姑姑让包上纱布继续写呢!”

    徐慨顺着小双儿目光看过去。

    从宽大袖口露出的白净手腕纤侬适宜,再往下看,手被包得像只圆圆的粽子。

    徐慨蹙了眉,“什么先生?怎的打人?”

    小双儿像是有人撑腰,脊背一下子挺起来,“可不是!打得可重了!咱们掌柜的只是请崔二和阿蝉帮帮忙完成作业,谁知道被看出来了...”

    咳咳。

    这事儿说起来可不光彩。

    小双儿的气势渐渐缩下去。

    徐慨见自家姑娘头佝得低低的,还没见过她这幅认了怂的样子,便伸手先摸了摸含钏的头,再拿过含钏写下的字儿。

    “别...”含钏红了一张脸,“写得不好看...”

    徐慨双手拿着堂纸,对着烛光看,面无表情地点评,“一张纸九个字,一百张纸也就九百个字,一篇弟子规一千零八十个字,其实也就相当于抄一篇弟子规,这量在学字认字阶段不算太大。我小时候开蒙,一天要写一千个大字。”

    含钏抿抿唇。

    徐慨补了一句,“那时我刚四岁。”

    含钏抬起头来。

    徐慨将纸放回原处,重新在毡子上铺了一张新纸,拿白玉石镇纸规整铺平,舔了舔狼毫笔,感觉墨有些黏,便伸手加了一银勺的水,起势提笔,一笔画写的是最规矩的正楷,九个字写完,徐慨放了笔,温声道,“写字不难,写好也不难,难的是自成一派、自有风骨。姑娘家写字写得好的,也有许多,前朝的秒安居士簪花小楷便是一绝,你那好友左尚书的孙女字儿也写得不赖,前年送给老太后的生辰贺礼是一百种寿字的写法,很有一番味道。”

    含钏探过头去看徐慨的字。

    如他人不同,这一手字风流清雅,隽永秀丽,连成一片也觉得大气开阔。

    含钏看得有点羡慕。

    徐慨见哄得差不多了,把写好的那篇纸放在一旁,顺势坐下,抬头问含钏,“说说看吧,为何抵触写字?”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戊四喜肉(中下)

    徐慨态度很温和。

    一张麻将脸,难得也如春风拂面。

    “没有抵触...是真的写不好...”

    徐慨摇摇头,态度平和,语声温柔,“不是的,你是个很有韧劲儿的小姑娘,许是不算太聪明,却温和敦厚、仗义灵气,写字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写得自成一派或许是不容易,可写好写快却不难。”

    “你简单的字,横竖撇捺,都能薅清,写得不错。可字的笔画一多,结构一复杂,你就像写了前面忘了后面,上一笔把下一笔的位置占了,下一笔又把下下一笔的位置占了,这说明你在书写的时候,心里没有成算——换句话说,你一看到结构复杂的字儿,你就紧张到忘记怎么写。”

    徐慨语声淡淡的,“是不会写吗?”

    弟子规若都不会写,那她成什么!文盲吗!

    这等屈辱,含钏可不能白白承受,赶忙摇头,“自是会的!弟子规是稚童启蒙文章,若这些字儿都不会写,那也...”

    那也太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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