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第2/3页)

月底,曹五爷寄给余氏的书册...在信中说,余氏咳喘不停,可试试苦杏仁润燥,如此,咱们家灶屋才备上了生苦杏仁这味食药。”

    停顿之后,童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奴是在陆管事的床底下找到的这本书!”

    曹含宝猛地抬头,“一本书罢了!母亲有!曾经掌管过灶屋的陆管事也有!有什么奇怪!”

    《饮膳正要》,含钏也有一本。

    是很珍贵的一本书。

    薄薄一册有三卷,卷一讲聚珍异宝,卷二讲食疗诸病及食材相生相克,卷三讲各类物料。

    是如今正备考秋闱的魏书生所赠。

    如果魏书生不是山茅书院的先生,守着百家文集,他必定找不到这本书...

    含钏笑着将书一把扔到曹含宝眼前,“此书珍贵,天下间灶上之人均想复刻留存一部!你父亲在外闯荡多年,找得到这书不足为奇。陆管事?”含钏笑了笑,讥讽之意甚浓,“陆管事若能有,那必定是偷的抢的骗的拿的,或是...你娘给他的。”

    苦杏仁的毒,是余氏伙同陆管事下的手,这个真相已是铁板钉钉,不容任何辩白了。

    含钏在意的是,箱笼里其他的东西。

    漂亮灵动的桑蚕丝绢帕,可爱俏皮的伏里土陶,形神兼备、栩栩如生的“泥人张”彩塑...

    从嘉兴,到枣庄...仔到天津卫...

    托《迷梦醒世录》的福,含钏清晰地记得嘉兴的桑蚕丝技艺天下一绝,伏里土陶是枣庄西集镇伏里村的文玩,天津卫的“泥人张”更是家喻户晓...

    第三百四十五章 萝卜酥饼(中)

    这说明什么?

    说明曹含宝刚刚的一时失言,并没有诓骗人。

    她那位小叔叔确实来了,且每到一处,都给余氏和曹含宝寄送了当地特产,距离北京城最近的那个地方,便是天津卫...若按照童嬷嬷的说法,近期内,内宅都没收到那位小叔叔的寄信或是包裹,那意味着他已经近京了——如今至少已停留在了北京近郊。

    就像一只紧随其后的鬼魂,更像一条背后吐着舌信的毒蛇...

    含钏不由得头皮发麻。

    窗棂外,小厮一桶冷水泼到了余氏头上。

    地上的那一堆烂肉,好像动了一动。

    含钏稳住心神,抬起下颌,声音低沉发问,“让我猜猜,你爹到哪儿了?天津卫?秦皇岛?还是通州?亦庄?”

    越说越近。

    好像一回头,就看到了曹五爷那张脸!

    童嬷嬷额角、头皮、手掌心全都是汗。

    后怕,顿生出的情绪是后怕。

    如果含钏今天没有识破紫砂盖子之谜,那陆管事将逐日加大剂量吧?会将老太太毒发之日控制在十日之内吧?待老太太突然毒发身亡,曹家内宅群龙无首,余氏必当站出来主持大局,到时与虎视眈眈地等待在不远处的那位小叔叔里应外合,攻破曹家防备,拿到漕帮掌事大权,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

    至于可怜的小姑娘,小含钏产?

    或许就当真如曹含宝所说,会被发卖到窑子里去...或是承蒙曹五爷大发善心,被迫剃发做姑子,保住一条苟延残喘的性命,从此曹家再无此人。

    就算那时,曹醒回来了...

    老太太已死,大小姐已不知所踪,曹醒又该当自处呢!

    童嬷嬷恨得冲上去,一只手揪住曹含宝的头发,将头生生向后仰,一只手“刷刷刷”几个大巴掌,打得曹含宝眼前金星四溅!

    “阿童...”

    薛老夫人的阻拦根本没用。

    童嬷嬷像吞了壮力仙丹似的,几下便将曹含宝打得鼻子嘴角淌出几溜殷红的血。

    “阿童。”薛老夫人提了声量,“回来!你若想打,便叫个小丫头帮忙打,仔细伤了自己的手。”

    童嬷嬷气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打完之后,顺势跪在了曹含宝身边佝着头,一边哭一边磕头,“是奴的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