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节(第3/3页)

生地跟着身后,听含钏这样说,一边哭着,一边无助地看向母亲。

    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老太太还剩了一口气,却也在为贺含钏打算着!

    她们又算得了什么!

    曹含宝尖利的哭声突然响起来,“你说是就是呀!你说都是你的,便全都是你的吗!我也姓曹!我父亲更是曹家名正言顺的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太太在时,你还算是曹家的大小姐!如今老太太死了,你滚出去!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你姓贺!你压根就不是曹家的人!”

    曹含宝往余氏身边靠了靠,哭着道,“母亲,您说是吧!”

    曹含宝声音有些大。

    余氏害怕地回头看了看里间。

    还好。

    拉得死死的幔帐,纹丝不动。

    老虔婆醒不来了。

    余氏想透了这一点,将曹含宝拉到了身后,抬头柔和地看向含钏,“钏儿,老太太还没死,你便眼里只剩下钱财,实在是有悖人伦。”顿了一顿,“你一介孤女,往后还得仰仗着曹家生活,你手上拿这么多银子,对你,对曹家都是个威胁。更甭提往后你还要嫁出去,这些银子都是漕帮兄弟肉过肉、血过血挣出来的卖命钱,你若是嫁了人,成了别家的媳妇儿,难不成这笔钱还跟着你嫁到别家去?”

    余氏笑了笑,“再者说了,家中谁管事,谁拿银子,谁拿账簿,钏儿,听婶娘一句劝,趁如今官府还没将户头过过去,你自己写下文书,将这些银子、地皮和宅邸都记到漕帮公中名下,对你对漕帮都好。”

    含钏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来,仰头看向余氏。

    已看不到往日余氏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的模样。

    如今的余氏看上去,极为强势。

    强势且笃定。

    含钏掩下眉眼,低声道,“...祖母叫我管事来着...”

    含钏抬了抬下颌,“您看到外院的管事没?”

    余氏当然看到了。

    含钏接下来的话,戳到了余氏脆弱的肺管子,“哥哥回来遥遥无期...祖母...祖母又一时半会醒不来,群龙不可无首,祖母将漕帮的钥匙与文书、账簿全都交给了我,这群管事除了见证银票、地契和宅邸变更户头,还肩负着移交管事之物的责任...”

    什么!

    这么快!

    余氏陡然手脚发凉地立在原地!

    凭什么!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