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第2/3页)

熬过这个坎儿,咱们霁娘有的是福气。”

    什么福气?

    像岳七娘那样,从京城落荒而逃,嫁到荒蛮之地?

    岳七娘肯,她一定不肯。

    她注定是尊贵的女子,注定要站在...他的身边。

    张霁娘轻轻合眼。

    ......

    漕帮的流言大业进展得如火如荼,张霁娘的丑事可谓是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含钏对这个进度很满意。

    可在深挖张家秘辛的进度上,含钏却遭遇了高高的坎儿。

    张家沉寂二十年,富康大长公主夹着尾巴做人,还是五年前宋老太后邀了富康大长公主参加除夕宫宴,张家这才重新登上京城的社交戏台。

    张家都沉寂了,张霁娘的信息更是无迹可寻。

    最蹊跷的是,就是这二十年间,张家几乎每个月都有下人的棺材从府邸里抬出,全都送到了义庄,死因很统一—病死。

    含钏让漕帮的弟兄去义庄拿了近两年的名册,唯一的发现是,前年的盛夏,从六月到九月,张家没有送棺材去义庄。

    前年的盛夏...

    那个小官之女...

    中元节的灯会...

    含钏猛地起身,转身嘱托小双儿去找黄二瓜,又使银子又使人情拿到了前年官牙的发卖接收名册!

    那个盛夏,闹出了小官之女自缢而亡的丑事,这件事甚至若有若无地涉及到了张霁娘,为保张霁娘,富康大长公主必定小心行事,不叫人捉住把柄,自然就不会往义庄运尸首,更不会贸然打死人悄悄运出去——若真死了下人,一定也是在府中埋了!

    张家府邸能有多大?

    埋得完涉及此事的仆从?

    一些个不太知道内情、却牵扯其中的仆从,富康大长公主必定发卖到寒苦污秽之地,叫他们生不如死。

    京城所有仆从的发卖,都要经过官牙。

    含钏打开名册,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第三百零七章 活珠子(中下)

    姚戊。

    甲乙丙丁戊。

    戊刚才排在这天干地支的第五个。

    姚...五?

    有些熟悉。

    白爷爷身边的管事,姚五伯?

    含钏手拿厚厚的名册,紧蹙眉头,当真是姚五伯!?

    姚五伯是从富康大长公主府出来的!?

    含钏连忙叫小双儿去东大街“黄记装修铺”,把做了掌柜的黄二瓜一路揪到曹府,童嬷嬷的孙女水芳眼看着膀大腰圆的小双儿揪着个苦哈哈的后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从外院闯进内门,吓得把洒扫的笤帚一推,连忙伸手拦,“...姑娘若要见客,直管开了外间便可,你这揪着外男往内院闯算什么道理!若是被人看见,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们曹家!”

    水芳这些时日被拘在外院做洒扫,很是憋屈。

    去求了在薛老夫人跟前十分得脸的亲祖母,却也没用,反倒被祖母揪着耳朵斥责了一下午,耳提面命要她死死记得三点——“做忠仆,不可三心二意;做哑巴,不可阳奉阴违;做聋子,不可惹是生非。”

    她求祖母无果,只好耷拉着脑袋回木萝轩管那些个没身份的花花草草。

    有时候,她看着内院的行径,都心慌。

    主子上桌吃饭,吃着吃着就夹一筷子大鱼大肉喂到那胖丫头嘴里;

    那胖丫头,并那几个没脑子的腊八粥,常常大呼小叫的,压根不讲规矩;

    还有现在!

    什么人就往内院领!?

    他们曹家就算是出身码头,如今也是麻雀换了毛成官家人了,该讲的规矩、该有的排场不得有吗?

    水芳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把笤帚横在身前,和那胖丫头怒目而视,大有以身挡天下的姿态。

    小双儿一蔑,手一挥,只使了二成力,便将挡在身前的水芳推了一趔趄,“刻板!迂腐!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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