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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垂头丧气地回乡继续苦读,只等三年后再来京一战。

    走之前,还在“时鲜”约了好几摊儿。

    有个抱着酒盅喝得眼神恍惚的书生,拍着桌子冲含钏叫嚷,“老板娘!您等着!三年后,某还来!您的绿豆糕,给某备上!待某考取功名...哇呕!”

    吐了一地。

    含钏淡定地后退了半步,招呼小双儿来收拾干净。

    “待某考取功名...哇呕!”

    又吐了一地。

    含钏眉梢眼角半分未动。

    好吧。

    她特别能理解类似这种功败垂成、破釜沉舟的滋味,可是您先把话儿说完再吐好吗?对着个姑娘说,待你考取功名再啥啥啥的,就真的还挺暧昧的...要不是这书生已经白须过颈了,含钏还以为这书生对她有点意思?

    “待某考取功名,一定为老板娘重塑金身!”

    含钏:....

    行吧。

    是真醉了。

    不和名落孙山的醉鬼计较,含钏给每桌喝得烂醉的读书人送上一海碗的解酒汤,又挨个儿问了客栈托胡同里打更的小哥儿确保安全无恙地送回去。

    读书人陆陆续续动身回乡,“时鲜”的生意乘着这股冬风仍旧火爆,含钏加紧推出了适合春日的全花宴,以花入馔,桃花春饼、杏花酥、梨花小汤盅...这些个精巧雅致的小食,仅限在晌午后太太们的茶话中推出,若有家中无事又向来闲宽的太太,也可小酌一杯桃花酿或是青梅酒、桑葚酒。

    年纪稍长些的太太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