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第2/3页)

“张三郎,这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呀!还送不送京兆尹呀!你说句话啊!”

    送...送你娘的京兆尹!

    张三郎捂着嘴,朝含钏比了个“一”。

    含钏不解地眯了眯眼。

    “今儿个的一百个饼子,爷包了!”纨绔大喇喇地把饼子纨绔大喇喇地把饼子往袖里一藏,再甩了个银锭子,“十文钱一个,一百个一贯钱,算是一两银子!赶紧做吧!”

    “碛!”

    “咋能这样!”

    围观人群爆发出了一顿不满意。

    含钏仍旧笑眯眯,“客官爱吃,觉着十文钱划算,便是对儿最大的褒奖了。”

    顿了顿,将那两银子双手奉还,“好东西得大家品,才有意思。‘时鲜’小摊儿每天限量一百个,每个人限购两个——今儿个,儿便多加一则规矩吧。”

    围观人群便哄笑起来。

    “小娘子有心胸!”

    “不错不错!”

    “规矩都得兴好,咱北京爷们儿最重的就是规矩!”

    定己门大大打开,有三四架黑漆素面的马车从里面出来。

    外头太闹了。

    徐慨轻掀开车帘,看了看不远处乌压压的那团人头,略显烦躁地将帘子盖下。

    这世上,吃饱了撑的人太多了,才显得这么挤。

    第三十七章 葱丝煎饼

    三四辆车架驶向东边方向。

    留下了,徐慨奇奇怪怪的埋怨。

    宽街这么一闹,含钏的饼卖得更快了。所幸食客们还算讲道理,长长一列整整齐齐排着。天儿刚有了一丝儿亮,有要上朝和进学的等不住了,便退出了队列。

    这一退,便是和虾仁芋泥馅饼儿,一辈子的擦肩而过哟...

    纨绔食客靠在树干上,“啧啧”两声,深表可惜。

    一百个饼子,天儿还没亮,含钏就卖完了。

    胳膊肘已经抬不起来了,含钏脸和背都蒙上了一层薄汗,照例谢过食客捧场后收拾食摊和铁裆,抬手抹了一把汗,一睁眼却出现那位先砸场子后包圆的纨绔食客的脸,含钏被吓得一个哆嗦,连笑都没反应过来,“哎哟!您咋还没走呢!”

    那被围观人群唤作张三郎的食客,双手交叉抱胸,面色很凝重。

    “爷想了很久。”

    含钏垂眉仔细听,神色如此认真,必定是件大事。

    “虾泥粘稠,芋头甜腻,玉米儿更是一颗一颗分明,怎么会有灌汤的效果?苏杭的小笼灌汤包是因为里面有肉汁儿,且蒸笼蒸熟本就容易出汁儿。”纨绔换了个姿势,没换的是沉思的神情,“你这个煎饼,馅儿里并没有容易出水的食材,怎么会有爆浆?”

    当含钏听到“你这个煎饼”时,她以为纨绔在骂她。

    听下去,才深感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含钏顺着纨绔的思路,点点头,眯眼笑,“是呢!客官,您觉得是为什么呢?”

    纨绔梗了一梗。

    他要知道为什么,他就不逃国子监的课了!

    还不如,一早就把这小娘子扯到京兆尹!

    留在这里,迟早有一天要把宽街里的人,钱包全掏空!

    那纨绔面色起伏不定地看了含钏一眼,后槽牙有点痒痒。

    也是。

    这属于独门秘籍。

    好厨子都有自己的谱儿,除非磕头拜师入门,谁也不能把压箱底的绝活儿露给外人。

    纨绔认了命,理了理袖口,抿了抿鬓发,准备赏这姑娘一锭银子就去国子监报道,刚抬脚欲走,却被这小姑娘喊住。

    “客官留步。”

    姑娘语气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纨绔转身,只听姑娘压低了声音,“猪皮冻。”

    纨绔“啊”了一声。

    含钏解释得更详细了,“虾仁一半剁碎,一半切块,切块的虾仁放进还未凝固的猪皮冻里。猪皮冻放在井里冰镇成块状,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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