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賞花(第2/3页)

好端端的出游,你拦什么,反正就是这样了。你殿里要缺人,不妨考虑让我春梅兰花来替一日,秋菊也行。”

    “不用。”承熙一烦,这姨娘,就是知道如何赌他的口,他心里白眼连翻又莫可奈何:“要不,让朱莺带些炎火家的武从。”

    “不用。我家里拣几个人就够了,不过赏个花,两旁杵着一堆硬梆梆冷脸,还有气氛么?你真是愈来愈像你师尊了。”

    承熙一顿,又回不上话,谁要像那白羽无相了。

    不过说两句,穗花又亲亲腻腻地将青蓿手臂挽了起来。“你这脸蛋可人,身材又好,下回,我替你带几套衣裳来打扮打扮。”

    “元君,青蓿有衣裳,不劳烦您。”她偷觑着承熙,就怕这么同他们平坐,又什么打扮,唯恐哪处不合了规矩。

    穗花听了乐得笑呵呵:“瞧你这孩子说什么,你当然有衣裳。你这套白珠珠,勉强是个有头有脸的上神,却还没有同天妃规格的服仪。”

    承熙一听那妃字,冷着一张脸,淡淡转身出了厅。

    青蓿见了,心思逐渐变得不安稳。前些日子,她从没去计较承熙在做什么,他要留她便留她,他坏他好,总归是个尊字。近来,让他亲近了几回,她日渐复杂的心思情绪,却对承熙的态度,感到一阵莫名的低落。他亲近她,有时狠戾,有时,又非常温柔。狠戾若是罚,温柔…却是为了什么。

    她不敢问,也不敢细想,毕竟那妃字太尊高,不是她应该计较的。只是…。她喉间一哽,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穗花又吃了回闭门羹,并不太介意,承熙这孩子,她自小带大,内心戏特多,就是给一块饼,他都要想了又想,纠结又纠结。这特为困难的后妃之事,如今没有祥治一道旨意下来明着逼他,他定是不听的。要他妥协,明帮暗帮,还要点时间。

    她自也注意到了青蓿眼底的落寞,刻意轻快扬了声,朝她轻拍了几拍。“青蓿,别忘了,下月初一,朱莺来接你。”

    难道…她是个奢求飞上枝头的人么…。

    青蓿杵在院里,怔怔望着花,原本傻萌的脸,淡淡扫了些愁。这叁日,她只开了一朵栀子。即使这时节愈发暖和,她这养花的活儿做得却愈发差了,她这么个低贱的人,竟奢望过那妃字么。

    如今,翼山各处,胆小的搬来板凳等着看好戏,眼红的便搬弄唇舌,净说下等草精修炼一副好皮相,攀尊附贵作凤凰。

    压低声量的耳语,不时也有两句飘进她耳里,萦绕在她心头,很叫她在意。

    在意这耳语的,却也不只她一人了。

    紫鸢那日同穗花入了进德膳房,穗花一走,承熙称她坏了规矩,冷将她赶回了夕珠岩。

    云彤寝殿里头,紫鸢替云彤梳着头。

    云彤望着镜,嘴边懒懒勾了一笑:“我还以为,你便这么跟了新主子,翼山四处在传,尊上和那蓿草精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毫不避讳地将她带到润元殿去。”说实在,还是这紫鸢机灵贴心,就是梳个头都远比那些粗手粗脚的贱婢舒服。

    “娘娘,您言重了,我进尊上那殿,不过是依父亲之命盯着那草精,您也是知道的。紫鸢心里,一直只有您一个主子。”

    云彤浅浅一笑,瞪了她一眼,这东西,话也说得好听。她对着镜调了调左右一副耳坠子,又缓问道:“尊上,真打那草精的主意?”

    “娘娘,这…,紫鸢不敢妄言了,但尊上确实夜夜留她在寝殿,封了官,赐华衣,紫鸢听闻尊上那日带她去润元殿,还不是为普通润元,是去照益元水镜。”

    “水镜?”云彤眉间一皱,专注了几分。

    “是啊,尊上…不肯放手呢。她或是在水镜那头得了什么好处,如今一日拖过一日,活得好端端的。”

    云彤听着,眉头愈皱愈紧,她这么安静了几日,不过想那蓿草精,转眼要凋亡,却没想承熙竟铁了心要她。

    一阵焦灼愤怒,扬手一挥,案上珠宝钗盒让她扫下了地,框啷连声作响。“不自量力的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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