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坏了钗笄。

    “这就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凤凰白玉笄?”盛萍惊讶地观量着,就连影萍也凑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从未见过如此华贵的白玉笄。”

    嫣玉笑说:“皇后娘娘天恩泽临,我等实是感激涕零。”

    就让逾白仍将托盘奉在案上,待到笄礼开始才将钗笄置于前堂交予作为正宾的秦夫人。

    院里已奏起雅乐,影萍和盛萍在堂下脱履以盥洗手;嫣玉和黛玉才从东房出来,在席子上向林如海和贾敏跪拜叩谢父母之恩。

    秦夫人走到席前唱了祝辞,影萍和盛萍就上前为她们梳发,用青发带将长发挽起。

    嫣玉和黛玉再回到东房换下浮碧襦,穿上庄重的朱红色大礼裙,宽大的袍袖和曳地纱摆都需仔细整理妥当才上到前堂。

    贾敏看见女儿浓妆淡抹的打扮,娇俏的面容褪却了稚气,不由湿了眼眶,才背过身悄然拭泪。

    她们再在席上向秦夫人跪拜,秦夫人取了盛在沉香托盘上的凤凰白玉笄为她们挽起长发。

    倚月和倚晴奉上醴酒,端起酒盏洒在地上以祭天地,才将盏中余下醴酒喝下。

    笄礼成,观礼宾客各自落座吃酒,嫣玉和黛玉就先回东房更换了轻简的罗纱襦裙。

    逾白在廊上低声禀报:“姑娘,东安郡王府和忠靖侯府送来祝礼,太太让姑娘过去。”

    黛玉正坐在铜镜前梳妆,听见禀报才起身,恰好看见嫣玉更衣后从里屋出来:“姐,母亲唤我们过去。”

    嫣玉理着裳上的褶皱,似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再抬头就看见候在帘外的逾白。

    “听说——”黛玉低声同嫣玉嘀咕着,嫣玉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东安郡王府和忠靖侯府都送来隆重的祝礼,也只逊色于纳征的排场。

    “我们主子听说两位姑娘喜欢古籍孤本,让小的将这些古籍孤本交给姑娘。”应该是东安郡王府的管事在院里向站在廊下的林家姊妹问安,他取了其中一卷孤本高高举起,逾白就接过孤本交给嫣玉。

    嫣玉抚着掌下孤本,心中渐有思量,就含笑着吩咐赏过了管事。

    转身时嫣玉随意翻开孤本的一页,偏偏这一本却并非孤本,书中所绘是新墨画。

    嫣玉就不动声色地将书卷藏入衣袖中,佯作若无其事之态。

    黛玉正在那边同庄大奶奶说话,嫣玉就先进了屋里。

    吩咐倚月在屋外候着,嫣玉就在窗边藤椅坐下,翻开书卷细看。

    书中每页都画着迥然不同的画,似乎都别有深意。

    嫣玉从第一页开始看着,暗自吐槽穆莨的画技确实不好,一边琢磨着这画的寓意。

    画中是几个人在挥舞着剑,上面胡乱添上几笔,确实看不出来究竟画的是什么。

    “姐。”听见黛玉进屋的声音,嫣玉连忙合上书随意放在旁边,就见倚晴卷起绣帐,黛玉捧着一本书进来,“姐,庄家大嫂嫂说下旬设花宴,问我们是否得闲去庄家参加花宴?”

    嫣玉闻此只道:“这还得问母亲的意思?”

    黛玉摇头:“母亲让我们自己做决定便是。”

    既是庄家相邀,本也不好拒绝。

    只是这般光景,正值初春景,花儿多只打了个花苞,这花宴总似不甚合时宜。

    “咦,姐,你这是什么书?”黛玉在月牙桌边坐下,目光突然落在案上的书卷上,正要拿起书;嫣玉慌忙要阻拦,却见黛玉已经翻开了书卷的一页,又发出一声惊异,“这画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嫣玉骤然悬起心:“这画?”

    黛玉还在努力回想着,嫣玉还怕她会想起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要伸手将那书卷取来。

    “好像是一本古籍里面的画。”黛玉就起身到放置着各种书卷的木架前翻翻找找,才取出那本她翻看了很多次的太史公书,照着模糊的记忆翻到其中一页,“对,就是这幅画。姐,你看上面的字,文帝圣驾。”

    嫣玉凑过去比对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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