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第2/3页)

我在床边鼓着腮帮子吹气,把乳胶吹干,然后拿着玫瑰,屁颠颠地跑下楼。

    凌卓闻声抬头,“又跑去干嘛了?快来吃吧。”

    我从身后拿出“玫瑰”,递到他面前,“送给你!”

    我哥惊喜,接过玫瑰花,手指勾我的下巴,“我媳妇儿是魔术师吗?”

    “是啊,不仅会变玫瑰花,还擅长玩小菊花,嘿嘿……”

    说完,我扔了一瓣橙子到嘴里,酸甜果汁在嘴里爆开,只是咀嚼后又清晰尝到橙瓤的苦涩,我正色:“哥,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变出来的。”

    我哥正尝试制作橙子皮玫瑰,闻言看向我:“你乖乖听话就好,我没什么想要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撞开他,拿过被蹂躏了半天的橙子皮,利索地做出第二个“玫瑰”。

    他挠挠头,放弃做手工,拿来一个盛有水的玻璃杯,摆在茶几中间。

    我把两支玫瑰扔进杯中,铁丝沿杯口转圈,最终朝向窗口停下。

    粉红的余晖穿透落地窗,洒在玻璃茶几上,金黄色水波反射在花朵底部,形似花托,橙色表皮和白色橙瓤分出层次,像极了玫瑰,而且比真玫瑰多了一分坚韧。

    我哥说:像你。

    我心知自己软弱易折,但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凑前亲他,带过。

    我哥真的特别喜欢那两团橙子皮,晚上做作业的时候不时盯着发呆。他大概没尝过甜头,所以庸俗情书、墨水戒指、橙子皮玫瑰,每一样他都中意。

    这么多年,他给我的东西早已数不清,而我除了幼稚无聊的浪漫,从没给过他任何有用的。虽然现在我的钱当不上“堂堂正正”四个字,可如果卖画就能给凌卓更好的生活,如果我腐化入泥就可以营养我的鸽子花,有什么不可以?

    瞒着他就好。

    晚上,我们难得规矩地在床上做爱。

    他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我握着他的腰不停进入他的身体。

    明明做了不下百次,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身体,可每每触碰,心脏都会变成一片绿萍疯长的池塘,轻吹便飘摇起浪。

    凌卓在我身下微微战栗,肌肉随着操弄鼓动,柔韧的腰肢不停摇摆,在眼前乱晃,重重叠叠……额角的汗液义无反顾地掉落,驻守于他的腰窝。

    “啪啪啪”的声音逐渐变成“啪嗒啪嗒”,肠道水润,穴口粘腻不已。

    ……

    在他体内射过一次,我把他翻过来,含住软绵绵的小卓卓,吸出尿道口残余的精液,咽进肚里,给他舔。

    凌卓扣住我的后脑勺,“宝,我怎么感觉你很喜欢咬我呢?”

    我在阴茎顶端嘬了一下,吐出来,“就是喜欢啊,像在吃肉。”

    我就是喜欢他粗大的唧唧,比我的弯一点,每次都能把我干得欲仙欲死,被操的时候肉墩墩的一根淫荡乱晃,简直要人爱死它,就差把它嚼了咽了。

    这大概是某种古老的“阳具崇拜”,而且只对我哥。

    凌卓拨着我的头发,沙哑道:“喜欢就‘多’吃点。”

    我会意,给他深喉,嘴唇几乎碰到沾着各种液体的阴毛。

    过了一会儿,凌卓坐起来,将我摆成跪姿,让我弯腰低头继续咬,而后将润滑剂倒在手心,捂热抹到我的臀缝,用手指肏我。

    凌卓的手虽然做不好手工,肏我却绰绰有余。灵活的手指不停在里面搅动,不急不缓地按摩性腺,阴茎在刺激下潺潺流水。

    吱吱啾啾,叽叽咕咕……

    “小狗狗爽吗?”

    “唔……”口舌无暇应他,我只好摆摆屁股,鼻子发出嗯嗯的哼声。我知道凌卓这个淫魔就喜欢我毫不掩饰地浪。

    马眼酸麻,有了射意,于是我一边舔着腥臊的阴茎,一边给自己撸。嗅觉视觉味觉混合反应,带来极致的幻觉,晕眩恍若地球逆转、光速变奏,爽到发昏……

    我更卖力地包裹我哥的阴茎,几乎整根吞入,生理性地眼泪直飙……恍惚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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