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第2/3页)

会再拿出几幅图来对比,还不时站起来拿一根软尺比较,甚至还专门备了一卷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自己画的图。

    林枕棠没仔细看,大致扫了一眼,全是和行军有关的。

    等贺乾渊忙完了,已经是深夜了。

    林枕棠还那样坐着,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乾渊眸色似乎不如以往冰冷了,他合上图卷。然后开了口,“困了?”

    听到贺乾渊这样说,林枕棠坐起身来,她一双杏眼晶莹清澈,带着令人心动的纯真,“没有,枕棠不困。”

    “过来。”贺乾渊说着,拿过身旁架子上的一个瓷瓶。

    林枕棠听话地走过去,然后仰头看着贺乾渊,“枕棠为表哥更衣。”

    但她正准备伸出手,却被人止住了动作。

    贺乾渊低着头看她,眸中似乎闪过什么晦涩难懂的东西。

    他修长的手微凉,就那样静静看着林枕棠,半晌才开口,“枕棠表妹,李璞的手你可要留着?还是我去处理?”

    林枕棠被说得莫名其妙,她瞪大了眼,“贺表哥?”

    贺乾渊冷笑一下,“那脏东西碰了我的人,我便取他一只手。”

    听到这话,林枕棠大惊失色,她赶紧出声,“李公子只是没有注意,他不是故意那样做的,表哥千万莫要冲动。”

    说完了话,她却看贺乾渊没什么反应,想来是要动真格的,既然如此……

    林枕棠咬了咬牙,她踮起脚准备去吻贺乾渊,想让贺乾渊心情好些,放过李璞。

    但是没有用,贺乾渊捏住林枕棠的下颌,不让她更近一步,他冷哼,“表妹突然上道起来了,可别是因为外人的缘故才好。”

    “贺表哥……”林枕棠有几分惴惴不安,她停下动作,一双眼睛仿佛幼鹿,看起来楚楚可怜,好不动人。

    不顾美色当前,贺乾渊拉过林枕棠的手腕,将她带到榻侧,然后便动手解开她的衣襟。

    林枕棠有些慌乱,她想拒绝,却没有动。

    掀开水红的心衣后,贺乾渊却转身打开了瓷瓶,他沾了一点子淡黄色的膏药,扳正林枕棠的肩膀,“别动。”

    “贺表哥……”

    她的前胸和锁骨处,有着不少青色红色的痕迹,那是贺乾渊留下的。现在摸起来,还有酸痛之感。

    那些痕迹都在羞人处,这样上药让人觉得酥酥麻麻的,很是羞赧,她别过头去。

    “贺表哥,其实……无需上药,过两日自然会好。”林枕棠忍不住轻声说着。

    她如今裸着上身,确实太不雅了,对自己而言,这不像上药,反而更像是上刑。

    贺乾渊却面无表情,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垂着眼眸,手下动作却很是轻柔。

    直到为林枕棠涂抹好膏药,他都一言未发。

    等上好了药,林枕棠猜测着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她微微咬了咬唇,然后手又去碰贺乾渊的衣服。

    但这一次,还没等她触碰到贺乾渊,就被那人一把抱住,他语气不善,“夜深了,表妹还不睡?”

    “这就睡下了。”林枕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在贺乾渊怀中,不敢动弹。

    突然,林枕棠发现,她和贺表哥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却一次也未曾被贺表哥抱在怀中。

    贺表哥身板很直,硬邦邦的,衣襟上也尽是冷冽悠长的沉香木气。

    她微微叹口气,知道今夜什么也不会有了。便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林枕棠睡着了。

    一夜无梦。

    晨起只觉得寒冷,林枕棠睁开眼,身侧已经空无一人。

    天还黑着,青鹊已经在门口等着,“小姐,该走了。”

    林枕棠知道已经迟了,便拿过搭在架子上的衣服,仔细穿好,又随意将来时的大氅披在身上。外面天很冷,打开房门时,林枕棠抽了一口冷气。

    “今天得采买东西了,小姐得赶快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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