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2/8页)

小内官的嘴巴合该受师姑两记鞋底子。

    乱说话!

    “平身吧。”皇帝又抬眸到她身上,仔细看了两眼,不由感叹,果然南国出美人,这等标致的小姑娘,像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纤巧玲珑的身条,神态娇憨,不大不小的杏核眼,琼鼻樱唇,嘴巴小的像个娃娃的,右边脸颊一粒痘痘,远看似一颗将坠未坠的泪珠.....倒与慕容岚不甚相似,许是非一母所出罢,他生平见过的女子中,这般年纪的,数这个最好看,他未见过慕容岚未及笄前的样子,两人相较,好像还是慕容岚更惊艳些。这个,眼神似有些木讷,眉角微微凝着一丝倔强,坏脾气的感觉。

    好巧,他少年时,开始变声长喉结的时候,也在同样的地方生过这样一个痘痘,还被四弟笑了几天。

    定柔提着裙摆站直,发觉皇帝的眼光在盯着自己,隔着两丈远,耳根后竟有一丝热,不由低眸看地,一句话含在嘴里,恨不得马上说完,滚蛋回家。

    “多大了?”温和的声音问。

    定柔手指动了动,心中说,姐夫啊,我只是来给你和姐姐传话的,你问这个作甚?和你有关系吗?

    来的时候母亲说,天子问话,必是要答的,否则便是大不敬,与欺君同罪,坐监牢子都是轻的,敬语前头还得加“回陛下话......”。

    只好沉着声道:“回陛下话,十四岁半。”

    皇帝忽然轻笑了一声,鄙夷地转头看别处,慕容槐,你拿朕当禽兽了?

    方才以为只是长得小而已......

    慕容岚......她......?不然不会换了这小姑娘来,她是后备的吧,可惜了如花美眷,皆沦为慕容氏的棋子。

    定柔不明白他何故发笑,自己哪个字说的不对了?

    这个人,真奇怪。

    棋盘上一黑一白各自围势成局。

    从棋盒中又捏起一枚黑子,对小内监道:“你下去吧。”望着棋盘,思维重回棋局,两军厮杀,生死难分。

    定柔心跳飞了两下,紧紧皱住眉头,眼睁睁看着小内监离去,不要啊,小姨子同姐夫独待一处像什么样子!

    她只有一个念头,大声说出憋在喉咙里的那句话,扭头甩腿就跑。

    可是,娘说,当着皇帝不可以乱作声,人家不问,自己便不能开口,若御前失言,也是大不敬之罪,闹不好锯脑袋的......太难了!这人!你问啊,问姐姐啊!

    黑子放下,指尖又夹起白子,定柔闷闷地瞧着,心想,自己同自己对弈?这不是左手和右手打架吗?这人是有多无聊啊?

    话说,从中京不远千里来到淮扬,就是为了躲凉快,下棋,幸美人,这就是皇帝的生活?我哥哥还在街上当烤红薯呢。

    那无聊的人终于发声了,也没看她:“唱个小曲来听。”

    定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瞪着他,拿我当取乐的玩意儿了?我又不是歌舞伎!不是你家豢养的百灵鸟!

    太不尊重人了!

    手指攥着裙角,不开心地道:“臣女不会。”

    埋伏,佯败,诱敌......等等,刚才说什么,忍不住抬目:“你说什么?”

    女孩儿眼神如炬:“回陛下话,臣女不会。”

    皇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呆看了一瞬,女孩儿紧紧绷着小小的嘴,眉心臭臭的,不耐烦的神情,从来没人敢这么直截了当拒绝他,也从来没有女子敢作出这副面孔给他,与慕容艳、慕容岚同出一府,同是慕容槐亲女,同样的教养,同样为他准备的人,怎么可能......想了想,一个小孩子,心肠难免率真些,许是歌喉真不成,不愿献丑。

    “那便弹一阙曲子来,朕让他们去取你姐姐的凤琶。”

    定柔直接扔了一句:“那个臣女也不会。”

    “瑶琴、锦筝、宝瑟和箜篌呢?或鸾箫横笛?”总有擅长的吧。

    “臣女不晓音律。”声音变小了,有些心虚,因为说瞎话了,探上这种姐夫,半天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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