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第3/3页)

却始终有一股含蓄的暖意,不张扬不急躁,陪着他从京城回到家乡。

    低头,手里却空无一物。

    他记得的,他手里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能将万千冰封化开的至刚至阳之物。

    庄员外等得不耐烦,不顾礼法揽着张钰踏进屋内:“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快救人啊!亲家母,姑娘,贤胥,快喊大夫啊!”

    庄员外惊恐的呼救声忽地灌入耳中,门口人群尖叫着四处奔逃,仿佛天崩地裂。

    “贤胥,你高中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亲家母为什么要想不开寻短见,难不成是你飞黄腾达怕人非议你出生低微,逼迫老母亲和姐姐上吊自尽,你好狠的心。”

    庄员外声声控诉,声嘶力竭恨不能用唾沫将张钰淹死,用天道伦常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