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七)(第2/3页)

情难自已。可是她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萧景山身上。出于对情敌的关注与敌意,我有种莫名又笃定的预感,觉得未来萧景山会害死如歌。”

    “所以三年前你突然跟萧景山争起了明尊之位,是害怕萧景山顺利接任明尊之位后,会对严如歌下手?”

    “是,我向严显毛遂自荐,为他做了许多事情,比如帮他设计修建了新的逍遥峰关卡。严显很满意那道关卡,这让萧景山有些急了。”说到这,王疏延自嘲地笑了笑,“说来好笑,我满心满意为了如歌,可当她察觉到我在针对萧景山时,却来怪我。”

    “你策略不对。”扈飞霜若有所思道,“既然整件事情的关键之处在于严如歌,你应该做的是把严如歌抢过来,让她爱上你,忘掉萧景山。”

    “你这小孩什么也不懂,哪能说爱就爱,说忘就忘。她先遇见了萧景山,萧景山先走入了她的心,我又如何再走进去?”

    扈飞霜撇撇嘴,“那就是你不如萧景山咯。”

    “胡说八道。”王疏延不服,“我哪里比萧景山差?只不过出现得比他晚。哎,当时我想着从严显入手,排挤萧景山,让他失去成为明尊的机会。我骄傲自大,信心满满,却低估了萧景山的手段和能力。”

    “萧景山提前取代了严显?”

    “是,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当时萧景山已经得知了异兽烛龙的秘密,他将烛龙仅剩的精气差不多吸了个干净,于是他武功大进,严显与我,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萧景山杀了严显?”

    “不,严显是自刎的。当时严显已知大势已去,为了求萧景山善待如歌,他放弃最后的抵抗,自刎身亡。”

    “那你怎么没死啊?如果我是萧景山,我会把你杀了。”

    “如歌为我求情。”王疏延说,“严显死后,如歌备受打击,以至于精神有些恍惚。萧景山本有机会杀我,但在他落刀那一刻,如歌忽然闯了进来,求他别动手,她说不想再看到人死。我还记得那时候如歌的模样,她被吓坏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真让人心疼啊。那一瞬间萧景山也心软了,答应了如歌不杀我。”

    扈飞霜一脸莫名其妙,“萧景山心软?他可不像是个会心软的人。”

    “信也好不信也罢,人就是这么复杂。萧景山心狠手辣,但在那一刻,在如歌面前,他确确实实心软了,是真的心软。然而如歌这么一求情,却加重了萧景山的猜疑。”

    “严如歌到底是怎么死的?”扈飞霜好奇。

    “不知,说是病故,但我觉得是被萧景山逼死的。”

    “你从牢里跑出来,是为了杀萧景山,给严如歌报仇?”

    王疏延却摇了摇头,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杀不掉萧景山。萧景山吸了烛龙的精气,他现在天下无敌。我逃出地牢,是因为听说了如歌塔的一些传闻。”

    “如歌塔,严如歌的棺柩所在?”

    “没错。我被关时,给我送饭那人的表兄是建造如歌塔的劳工之一,我与他套了很久的近乎,从他口中探听到如歌塔的端倪。”

    “什么端倪?”

    “如歌塔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门用了一种阴阳锁锁住;塔是圆塔,内里的墙壁滑溜,塔中没有楼梯;如歌的灵柩被放在中央的位置,上方悬挂着一个符阵。那人只知道是个符阵,但不清楚是用来干嘛的,我仔细问了符阵的模样,推断出其用处是锁魂。”

    “萧景山想永远锁住严如歌的魂魄,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是,最狠的是这种符阵的用法。悬挂在灵柩上方的符纸只是辅助,此阵的关键之处在于灵柩中尸体的处理。尸体的脑髓被抽出,天灵盖被一根锁魂针贯穿,十根手指嵌入十根钢针,像是上刑一般,受刑之人永远无法动弹,永世不得超生。”

    扈飞霜听得背脊发凉。

    王疏延掩面,说道:“我无能,我杀不了萧景山,但我必须将如歌的遗体解救出来,我看不得她死了还这般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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