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第2/3页)

死了好,虽然萧同安拿帅印边关不宁,但至少他没本事挥师直捣两京。

    比起边关百姓的安宁,自然是桓氏的御座更要紧。所以让萧同安和薛郅这等无能之辈斗得乌烟瘴气,朝廷趁机削弱藩镇,才是上策。

    她不清楚桓煊的想法和立场,但他毕竟姓桓,若是知道她的身份,难保不会把她一刀结果,一劳永逸。

    她呆在齐王身边,实在算得兵行险招,不过收获也颇丰,先前在兵营里呆了半年,她虽接触不到机密,处处留意着,也能摸出一些神翼军的底细。

    桓煊指着对面坐榻道:“坐。”

    随随在她面前不是站着便是跪着,要不就是躺着,两人还是第一回 这么相对而坐。

    这在齐王殿下自是不同寻常,格外施恩。

    不一时,内侍搬来了棋枰和棋子。

    棋枰是紫檀嵌螺钿的,金丝分割出十九路,棋子则是白玉与墨玉雕琢而成。

    那羊脂白玉颗颗温润无暇,用来做棋子甚是奢侈。

    这还只是放在别院的日常用具,而齐王还是出了名的不务奢华,可见京都权贵的侈靡了。

    桓煊却不知随随看了一眼棋子便转过那许多念头,开始向她讲解围棋规则。

    他生性聪颖,凡事一点就透,教起人来没什么耐心,也不管别人能不能领悟,三言两语说完,便道:“你执黑,我让你九子。”

    随随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眨了眨眼道:“民女没听懂。”

    桓煊顿时不耐烦起来:“先对弈,遇上不懂的地方再说。”

    随随只得点点头,拈起一颗黑子,犹犹豫豫地摆到棋枰上。

    桓煊道:“落子要干脆,拈子的手势也不对。”

    说着拈起一颗白子给她看:“像我这样。”

    他的手骨节分明而白皙,乍一看仿佛冷玉雕成,但抚上她肌肤时却烫得惊人。

    随随学着他的样子,却仍有些笨拙,桓煊皱了皱眉,站起身,绕过棋枰,在她身边坐下,抓起她的手,摆弄她的手指:“记住了?”

    随随点头:“嗯。”

    桓煊却没松手,握着她的手放到棋枰上,棋子发出“啪”一声脆响。

    撑起的北窗紧跟着“砰”一声响,却是被风拍在了窗棂上。

    外面的风雨一时又大作起来,吹得北窗下的竹枝狂摇,呼呼作响。

    才过申时,天色却昏黑得好似夜晚。

    温暖的书斋像是浮动乾坤里的一座小岛,将风雨隔绝在外。

    一旁的小内侍道:“殿下,可要掌灯?”

    桓煊正要答好,不经意垂眸,瞥见随随垂在胸前的一缕散发,发梢沾了雨水,透湿了月白的齐胸襦裙,透出一点若有似无的霞粉。

    桓煊感到外面的雨意似乎侵入了屋子里,带来阵阵潮意,连心也变得潮湿起来,却因为身畔多了个人,那潮湿也是温暖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记住怎么落子了?今日且先学到这里吧。”

    随随诧异地抬眼,便看见他挥了挥手,内侍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第20章 二十(三合一)(红包掉……

    内侍褰帘而出, 退至廊下。

    门扇“砰”一声阂上,随随的衣带几乎应声而落。

    棋笥翻了,哗然一声, 玉子滚落一地, 没人顾得上理会。

    棋枰的边棱抵得后背生疼,随随忍不住漏出一声痛呼, 随即便被修长指节堵住。指腹带着薄茧,摩蹭着,有些刺疼,又有些麻痒。

    耳边是男人寒冷的声音:“疼?”

    随随点点头。

    “忍着。”男人语气淡淡, 目中却隐隐有赤色,仿佛弄疼她是一件愉快的事。

    泪光很快蒙住了她的双眼。

    天地好似都被雨水浸透,被雨水灌满,被雨水淹没。

    屋外的风雨渐渐停歇, 屋内的风声雨势却愈演愈烈。

    她咬着嘴唇, 伏在他肩头无声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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