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苦微辣又微甜1(第3/4页)

的眼光。

    而贾斯汀就算能挑在这时候笑他傻,在被要求去帮忙找饰品时,照样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到处跑。

    (要是我也能跟着一起玩就好了。)

    他轻握掌心中的手鍊,为寻找她的身影而环顾四周。

    发现她依然没在找其他的化妆品,而是在挑选头饰。

    对发箍兴趣不大,发夹、发圈也基本被无视,就只拿着两顶帽子,下不定主意。

    虽说距离不远,在她精神专注的时候用太大的音量跟她搭话还是不太好。

    然而,阻止他贸然前进的因素,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令他此时犹豫不前。

    那人大胆地将混血儿特徵的柔细金发染成暗红的挑染,却又保持了衣着的体面整齐,轻便且不过于随意。

    淡绿的双眼如东洋纯净的翡翠,眼尾上扬的弧度鱼鉤一样地锐利、勾人。

    她对此一无所知,仍未唤起警觉心。

    「你没挑想要的东西吗?」

    定格在他眼中的是只有她存在的景象,她依然天真单纯,即使如此仍望着他,想看出他为何若有所思。

    头饰区(回溯到她的视角)

    正对着自己的镜子映照出熟悉的身影,是个身穿粉色外套和黑色短裙的白发少女。

    现在头戴帽子,多了陌生的遮挡物,来自左方的不适应感让她很想摘下。

    后悔自己输给羞耻心,没跟他去逛。

    她瞥向他所在的角落,他手拿着一条骷髏头项鍊。

    象徵禁区、毒物、不祥,人们常藉由这种标志来营造气势。

    (之前我在万圣节捧着那种造型的蛋糕,用汤匙挖来吃是挺有气氛的。)

    而且有些餐厅还会拿骷髏头的数量来量化餐点的辣度,她越想越适合他。

    顶多拿下四颗头的和有希望全拿下的比起来,怎么想都是他更厉害。

    (啊,放回去了。换成那个...那个我看不清楚花纹的丝巾?)

    思绪在词汇库里打转好几次也没冒出花色斑杂、黑白交错之类的形容,她无奈放弃检索,选用最直观的描述。

    而且再把距离拉得更近会有被察觉的可能,那她特地避开就没意义了。

    不过他绑在脖子和腰间都没违和感,她想那大概是挺合适的。

    (好想靠过去看。)

    相比之下,镜子里戴上和他同样的帽子,满脸写着「我在烦恼」的自己就无聊多了

    「吶,你们闻闻看这个,好闻吗?」

    「柠檬味的?好像气泡水。」

    「又不是要挑饮料,认真一点啦。」

    「都像饮料了,乾脆选个葡萄味的来用用看。你看,这里真的有。」

    忽然听见同龄的女孩子笑闹着聊天的声音,她跟着抬头侧眼看去。

    像上课时看到窗外的阳光,想出去玩和烦恼天气炎热并不衝突。

    对照那些逐层重叠才总算得以清晰的记忆,好似在写满外来者的名册辨认出较为奇特的姓名。

    认出是同班、但穿着便服的女同学,更加强了似乎正处于某堂课的联想。

    她试图以自己的思维揣测这时该有的羡慕是何种心情。

    却想像到她讨厌的气味围绕在其他女孩身上,而不知情的他竟觉得喜欢。

    那时的她肯定会将选择同款、感到忌妒都划出选项外,只留厌恶排斥。

    最不想要的就是被推荐一样的东西,被要求喜欢不认可的事物。

    但她不恨,也不能追究未发生的事。

    所以当她再看向镜子就更觉可笑了,在晴天沮丧着愁眉苦脸,和阴雨连绵能有什么区别。

    她叹气,摘下头顶一开始还有打算要买的帽子,和另一顶会拿来装兔子的魔术帽做比较。

    一个来自底层的復古风格在至今仍未完全退流行,融入了无数场合的搭配与艺术家的特立独行。

    一个塞得进半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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