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站远些(第2/3页)

要参他一本恃宠故意陷王上于险境之言?

    正是忙着哄人的时候,难得云容肯跟他说话,霍仪自然立马就答应了:“小云儿不喜欢他,那以后孤让他待远些,不过他是孤推心置腹之人,你不必怕他,你是孤的人,他也会保护你的。”

    云容对此不置可否,其实心里一直觉得季子白没真的杀了自己便已经是开了大恩了。

    他当然知道季子白对霍仪的忠心,可越是忠心,怕也越是看不惯他这种人。

    有时候霍仪还会让季子白带着人到瑶台宫来巡视,说是为了云容的安全,他毕竟是御林军统领,云容没法拒绝,一般他一来他就躲在殿内不出去。

    但遇到还是在所难免的。

    他还见过季子白在院子里擦剑的样子,那剑锋利得很,他擦得很慢。

    云容见了他就脚步定住,想要转身避开,但是季子白耳目极好,已然注意到了他,冰冰凉凉的瞥一眼过来,还未转身的云容被他一看就心里发怵,但他又很快转开了目光,似他多脏不忍细看一样。

    云容想,自己大约是真的脏了他的眼吧,所以即便是两人都知对方存在,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讨人嫌的举动,自绕了一条道回了寝殿。

    “殿下是怕季将军么?”淑儿似乎有些奇怪云容的刻意躲避,她一直跟在云容身边伺候,自然看得出来些,“季将军是大夏最忠诚的勇士,王上让他来瑶台宫巡逻保护殿下,也是因为信任他。”

    云容本不想答到,但是被人看穿心思他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含糊了一句:“他身上杀气太重,看着不似善人。”

    淑儿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明白了一样:“季将军看着是挺冷血的,奴婢之前听传闻说,他曾在金銮殿内一夜杀了十多个人,还都是别国来的使臣,血水都浸到了金砖里擦了三天才擦干净。”

    云容恶寒,开始讨厌金銮殿。

    到了殿内,云容坐下,忽然想起上次的事情,遂问:“你可还记得之前那把银梳?”

    “就是殿下让奴婢扔了的那把?”淑儿有些不解他忽然问起,只道,“当日奴婢就拿出去扔了,怎么了?”

    “没什么。”不欲同旁人多说,转了话问,“杜棠花样是王宫里很时兴的吗?”

    其实在王宫这些日子他也仔细看过,没见什么人用过杜棠花样的东西,香囊衣裳都没有这等花样,可若不是时兴,为何单单留在他身边的这些东西上都是杜棠花?是刻意的吗?

    “殿下不是大夏人,自然有所不知,像奴婢们这等低贱的人哪里配用杜棠花。”淑儿摇头说,“杜棠花大夏人人尽知,虽然漂亮,但是王宫用的人不多,盖因那都是主子们用的,或是宠妃或是嫡公主之类,旁人哪敢动分毫心思,那可是大逆不道的。”

    听到“宠妃”“嫡公主”之言,云容默了默,忍不住又问:“那现在宫里有人用吗?”

    云容到了王宫这么久,其实后宫如何他不甚了解,他一直待在瑶台宫,对外事向来漠不关心,他待都不想在这里待,哪里有心思去了解王宫。

    “王上尚且未有王后,亦无后嗣,自然是没有嫡公主的。”淑儿耐心的给不了解后宫的云容解释,“如今王宫里王上最是宠爱的便是殿下了,

    后宫里从前送来的美人早被遣散,只余下几位高官之女还在,但也形如虚设,王上对殿下……”

    “所以是没人用杜棠花样了?”云容不是想听她细说这些,于是打断了她。

    淑儿摇头,抬眼觑了云容一眼,又说:“王宫的杜棠花都是王上给殿下种的,还有更前些,王上让人用玉帛锦给殿下做了一身杜棠和凤的礼服,早便送来了,殿下还没瞧过呢。”

    云容又开始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方才说:“去拿来我看看。”

    未几,五个宫女小心的捧着礼服展开,云容让她们把衣服挂在架子上之后便退去,他这才走过去看那华丽非常的礼服。

    玉帛锦柔滑轻软,是难求的上上品锦缎,杜棠花是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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