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举报信(第2/2页)

跳的。

    她笑意盈盈,嘴边梨涡很是可爱,看起来就是个青春少女,完全没有落过胎的迹象。

    杨惠卿不免感叹,年轻真好。

    乘务长过来半蹲着向她们打招呼,说明起落时间,问餐食喜好。

    杨惠卿看着微笑礼貌的乘务长,贺一容看着温婉大方的杨惠卿。

    杨惠卿侧过头来,“你吃哪样?”

    贺一容明显没听进去乘务长的话,尴尬一笑,头也跟着歪向一边。

    杨惠卿替她作主:“温牛奶吧,要鱼肉饭。”

    贺一容手撑在两侧,小腿一晃一晃:“惠卿姐,你好白哦。”

    她说话明显的江南调调,就算在北京活了七八年,还是改不过来。

    杨惠卿又拆开毛毯给她盖住裸露的小腿,“你不能着凉。”

    被照顾惯了的人照顾别人也稍显笨拙。

    飞机滑行的时候,贺一容突然说。

    “上一次出事的时候,我妈妈被爸爸留在上海,说事情过了接她回来,后来……”

    杨惠卿听说过一些,后来贺一容妈妈产后抑郁,种种并发症下香消玉殒。

    “惠卿姐,他们为什么总喜欢把女人往外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