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第2/3页)



    司马巡望着诺儿,自嘲道:“方才,我看着你替我背负罪名,我才知道,我不需要什么未来,我只想守护你。”

    诺儿闻言潸然泪下,趴在司马巡怀里大哭。

    莫含情笑道:“司马什么巡的,现在急着要同生共死了?刚才你怎么不站出来保护你女人?哎,还有这个小姑娘,你是不是傻,这种男人也要?”

    乐远行:就你话多。

    其实诺儿出来栽赃徐新恨的时候,乐远行便隐约觉得这婢女就是凶手,又联想到昨日温泉之中那个小丫头的言语,才将司马巡联系进来。

    可司马巡对于他的指证无动于衷,他只好用诺儿逼迫司马巡认罪。

    只不过他没想到莫含情横插一脚,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

    诺儿从司马巡的怀里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甜蜜的笑容,她想起他们的初见。

    那还是一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掌门召来年轻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考较。

    她站在掌门身侧,一抬头,便看见有位眉清目秀的弟子正直勾勾看着她。许是太专注了,素日里修为最出挑的他,成了那场考较最末一名。

    起先她是尴尬的,是恼怒的,她觉得这人孟浪,实在可恶。可后来不知怎地两人的交集逐渐多了起来,她得了吩咐去办事的时候,同行的弟子总是他;她晚归的时候,他会偷偷跟在她身后,默默送她回房;她说想看万雪山下的岩火花,第二天,岩火花便放在她的门前。

    情窦初开的年纪,没有少女不会被这么一个温柔而俊秀的男子打动。终于在一个月夜,她牵住了他的手。

    情思遮不住,门派里许多人看出了端倪,好在大家都说他们般配极了,都替他们高兴。

    那时候诺儿也觉得这就是她相伴终生的良人,她甚至打算求掌门许她修道,这样她便能拥有和他一样长短的寿命。若两人携手,何惧生命漫长。

    可好景不长,出外巡查三年的傅明轩回了长春派。这个纨绔子弟在外沾花惹草,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见诺儿出落的动人,便将她骗来,强行占有。

    诺儿想一死了之,傅明轩却用司马巡的未来和性命威胁她,她没办法,只得委曲求全。

    可后来傅明轩越来越过分,开始在酒后打她,下手极狠,往往用鞭子将她抽到鲜血淋漓才住手。

    虽然傅明轩会用法术给她疗伤,可是她是凡人之躯,纵然伤口痊愈,还是疤痕累累,根本隐藏不住。

    诺儿身心俱疲,一面要应付傅明轩,一面还要在司马巡面前遮掩。

    从前司马巡没有逾礼的地方,最多只会牵着她的手傻笑,可现在连手腕上都伤痕累累,她实在被发现,便三番五次躲开司马巡要牵他的手。

    司马巡忧虑又奇怪,患得患失让他夜不能寐,半夜起身去敲诺儿的窗,却发现诺儿根本不在屋里。

    他在诺儿房里枯坐一夜,第二天诺儿疲惫不堪,衣冠不整的推开门,便看见石像一样的司马巡。

    司马巡心中原本怒极,也怀疑至极,可抬头看见诺儿神情,心口一窒,开口竟然是:“诺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诺儿听得情郎此言,忍住心中悲痛,依旧笑道:“能发生什么事。”

    司马巡:“那你为何一夜未归?”

    诺儿咬着唇,惨笑道:“是掌门留我在身边侍候。”

    司马巡面色一寒,沉声道:“为什么骗我!侍候掌门怎么会歪了发髻,皱了衣衫!”

    诺儿死撑:“我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司马巡满眼失望,转身就走。

    诺儿想伸手去拉,又看到小臂上新鲜的伤疤,迟疑怔忪片刻,便叫司马巡出了门。

    那日以后,司马巡便对诺儿不理不睬,诺儿伤心至极,每日以泪洗面,愈加憔悴。

    昨天,司马巡终是不忍,借着去办事的由头,想去偷偷瞧诺儿一眼。

    他知道诺儿正陪着掌门宴请二小姐的师父,于是他候在花厅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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