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存乎一心(第2/3页)

魔没料到次等变故,目眦欲裂,大呼一声:“不要!”同时纵身就去挡破山刀。

    千钧一发之际,乐远行飞身上前,一把将破山刀握住,再看刘三尸身,衣襟已被刀风割破。

    女魔扑倒在地,又哭又笑,再次疯癫起来。

    乐远行皱着眉,看着杜南秋:“你灭刘三元神,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杜南秋抿嘴不语。

    乐远行道:“男欢女爱乃天经地义,只要他们不曾伤人,纵使世俗不容,又何妨成全呢?”

    “成全?”杜南秋神色复杂的看着乐远行,茫然一瞬,眼中又聚满冷峻:“师父,你虽然养我长大,教我修炼,可以你的所作所为,还没资格教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成全。”说罢抢过破山刀,转身而去。

    乐远行很是尴尬,转瞬间便释然了。以他在书中的人设,确实没什么说服力,几个徒弟看在养育和授业的恩情上,能忍到现在,已是难得,何苦逼迫这么紧?逼得紧了,师徒反而生分。

    反正几个徒弟并非社会渣滓,九重毒瘤,尽师父的责任义务,并不急于一时。

    杜南秋没了踪影,乐远行转身想将女魔扶到棺木旁,那边徐新恨已经先他一步,将那口棺木挪到了女魔身侧。

    乐远行点点头,心道小徒儿冰雪聪明,真是乖巧。

    他立在棺木前,道:“道……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女魔抬起头,看见乐远行,很是感激,道:“我叫枯醉。”

    乐远行道:“枯醉姑娘你曾给三郎起誓,不再会害无辜之人性命,我相信你对他的誓言,不过听那些村民之意,绝不会放过你们,趁着现在,带着三郎赶紧走吧,越远越好。”

    枯醉合上棺木,对着乐远行盈盈一拜,敬重道:“恩公,您三番五次帮我,这份恩情枯醉记下了,只不过眼下无以为报,未来山高水远也难重逢,若您不嫌弃我修为,我愿意渡给您仅剩的一半修为。”

    魔物没了修为,若不再次修炼,除了寿命长以外,和人类无异。

    谁料,乐远行摇摇头,正色道:“我不需要,枯醉你带着刘三,前途未测,还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好。”

    枯醉震惊地抬起头,脖颈上的银链也清脆作响。

    乐远行正想仔细看看那条奇怪的银链,却有一道白影飘飘然而至。

    “乐远行,又背着我调戏姑娘?”白衣人细眉长眼,唇红齿白,一举一动,风流自成,虽是男子,却比枯醉还艳丽几分。

    乐远行不解的打量来者,问道:“你是谁?”

    白衣人方才还笑着,此时却冷冷道:“我是谁?乐远行,你玩什么花样?”

    乐远行一脸无辜:我冤枉。

    白衣人立眉嗔目,阴冷道:“一会儿再和你算账。”

    说着取出个巴掌大的银色宝塔,小巧逼真,乐远行甚至能看清飞檐下悬挂的铜铃,刻着只奇怪的小兽。

    宝塔泛着冷光,照亮了枯醉恐惧的眼。

    “你是……”枯醉刚开口,便被那宝塔吸入内,方才还有哭有笑的女魔居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徒留刘三躺在冰冷地棺材中。

    白衣人不甚在意的收起宝塔,又笑嘻嘻道:“刘二虎,你们把刘三抬回去吧。”

    隔壁的络腮胡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忙跑来,一见白衣人,扑通跪倒,“青道长,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全村没齿难忘!”

    白衣人嫌恶的往后站了几步,皮笑肉不笑道:“谈不上恩德,举手之劳而已。”

    络腮胡的憧憬之情显然如滔滔江水,他没看出白衣人的不耐,继续道:“要不是您老说刘三是被女魔迷了心思,我们还都蒙在鼓里。这下好了,刘三他爹娘总算能抬起头了。”

    徐新恨忽道:“抬起头?”

    那络腮胡道:“儿子是被女魔骗走……总比儿子跟着女魔私奔听上去要好百倍吧?”

    徐新恨似笑非笑道:“大费周章,原来全的是他们的脸面。”

    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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