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伤疤(第2/3页)



    商迟冷冷地说:“别笑了,跟哭似的。”

    “我就算真哭了你又能怎么办呢?”宁闲起瞪了他一眼,“既然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许我自欺欺人地笑笑?”

    商迟哑口无言。

    他想为自己分辨两句,却又觉得宁闲起说得对——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不应当,凭什么他失意的时候宁闲起就能借给他一只手,而宁闲起难过的时候他连一个拥抱都要被认定是提前做了心理建设、甚至把自己洗脑成了另一个人才给出去的?

    商迟拍了拍大腿一跃而起。

    宁闲起吓了一跳:“你干嘛?”

    连在一边吃饭的摄制组们都纷纷地看了过来。

    商迟却又默默地把戒指套回手上,盯着宁闲起的脸,跟下战书似的:“我早晚会改过来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鬼。”宁闲起面上嘻嘻哈哈的,把商迟的话当成玩笑应付了去,心底却一阵冰凉的清明。他站起来,先去跟陈导打招呼,“陈导,今天没有客人预约吧?”

    “没有。”陈导也怕两个孩子应付不来,又怕他们忙乎几天到时候没多少镜头要委屈,一状告到岑今那儿去,自然控制着来客申请,最近的一波客人会在方铭、陶俪回来前半天过来办理入住,到时候两个小孩手忙脚乱的时候,两个大人从天而降拯救他们于水火——别提多有综艺效果了。

    宁闲起便说:“那行,那你们吃饭,我带商迟出去转转。”

    这是让摄像机别跟着的意思了。

    陈导大方地说:“行,你们玩去,我们也休息休息。对了,屋里那个摄像头怎么关你知道的吧?”

    “知道。”宁闲起抖了抖,不禁开始疑神疑鬼,是昨天晚上他们屋里的对话太诡异让pd听出来了吗?不应该呀……大多有的没的都是在浴室里说的,在房间里虽然两个人情绪都不太好,但应该没露出什么马脚来……他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脸色还是不太好,心事重重地带着商迟出了门。

    苗寨的风土人情与城里大不相同,商迟却没什么游玩的兴致:“你怎么了?”

    宁闲起把昨晚发生的一切细细地顺了一遍,确定没说什么过火的话,就算录音放出去也是能公关得下来的水准,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商迟满不在乎地说:“哦,他们大概是听到我和岑今打电话被吓到了吧。工作挺努力啊,那么晚了还盯着吗?”

    宁闲起惊得差点从湿漉漉的台阶上直接滑下去:“你电话里说啥了?”

    商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等他站稳了才慢悠悠地说:“我说我恐同,需要看心理医生。”

    “你确实需要看心理医生,但跟恐同有什么关系。”宁闲起挺不是滋味地说,“再说你也不恐同,就是没法和男生亲密而已,这很正常,全世界的直男都这样。你又不歧视我们,已经很好了,这不算恐同,只能说你是个直男而已。不过这也不至于让陈导特意提醒我关摄像头吧……”

    商迟歪着脑袋:“那也许是他听到了那句吧。”

    “哪句?”

    “我恐同的原因是差点被侵犯那句。”商迟全然不知自己一句话能在别人心底引起多大的山呼海啸,甚至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幸好我特意澄清了只是‘差点’,不然那录音能转发几百万。算了,我让岑今来处理下吧。”他说要便真的掏出手机,给岑今发了条微信说了下情况。

    宁闲起呆愣愣地看着他。

    其实他刚刚把商迟约出来,是想告诉他,别白费功夫了。宁闲起自己是个gay,天生的,哪怕被送去戒同所电击个几百天应该都没法对女生产生冲动,对于“生理本能”这四个字,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商迟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克服生理本能呢?他有什么必要做那些无谓的尝试呢?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天性作对呢?

    结果现在商迟告诉他,那不是他的天性,是被某个甚至有可能是好几个乌龟王八蛋逼出来的????

    宁闲起几乎愤怒到了极致:“是谁?是谁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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