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备注(第2/3页)

 宣谨移大惊:“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我是你亲哥,你干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宁闲起笑了笑,“考虑好了就行。实在不行就我养你呗,反正你饭量小得跟鸡崽子似的,我又不是养不起。”

    宣谨移没好气地说:“你赶紧红,赚大钱,就算养我也得像养小白脸那样大鱼大肉地供着,听见没?”

    “滚蛋。”宁闲起笑骂了一声,“我睡了,你玩你的去。”

    他挂了电话才发现商迟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个问号,不禁有些奇怪,又担心他大半夜的在天津出事,便试探性地拨了个电话过去。

    倒是很快就接起来了,只是嘈杂得很,震耳欲聋的音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边是迪厅。

    “什么事?”商迟扯着嗓子问。

    宁闲起也不禁放大音量:“我才要问你什么事?为什么突然给我发问号。”

    “你等一下。”商迟说完这句就没了声儿,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找到个音乐声没那么响的地儿接着打电话,“你还在吗?”

    “在啊。”宁闲起的耐心还真没那么差,这么点儿时间都等不起——更何况电话那头的人在他这儿,总归是有点特权的。

    商迟问:“你刚刚给谁打电话呢,一直占线。我还当你睡着了关机了呢。”

    “这个点了,除了我那个臭弟弟,还有谁不睡觉煲电话粥呢。”宁闲起笑着叹了口气,他一个神经衰弱的失眠患者在原来的宿舍住那么久,就是因为那几个室友作息健康,这么说起来,他周围会认认真真熬夜的,还真就宣谨移和商迟两个,“亏我还担心你在天津没人接……看来天津夜生活挺丰富的,你蹦着迪能有啥事找我啊。”

    商迟皱了皱眉,宁闲起一提起弟弟来总是奇奇怪怪的,叫人不大舒服:“我的演出服是你收的吧?明天直接带去现场吧,我这边有个哥们考了两年终于过了托福,可以去读他家里给他买的那个offer了,我今天给他送行,怎么着都得闹到后半夜了,明天我补个觉,直接去现场,不回宿舍取了。”

    他从国外回来时读的是外国语中学,班上一大半的人都是奔着他逃回来的地方去的,参加国内高考的寥寥无几,这哥们也是实在成绩不怎么样,先是高考折戟,然后托福失利,愣是在家里耗了两年——吃喝玩乐了两年,只是原来的同学们都奔南半球去了,他也只能商迟亲近了起来,毕竟借着“和商迟学英语”的名头才可以哄骗到家长。天津人可能天生就是段子手,商迟这两年常常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的,去他家蹭吃蹭喝时还次次被他母亲掏心掏肺地夸,正好赶上要来天津签文件,怎么会错过他不知道第几百场送行宴。

    宁闲起却没有立刻答应他。

    “怎么了?信号差吗?”商迟迷惑地看了看手机。

    “没,我听见了。”宁闲起停了一下,才说,“好,我明天给你带过去。你少喝点酒……算了,你明天别迟到。”

    他想,哦,原来商迟是有别的好朋友的。

    他管那些朋友叫“哥们”。

    也是哦,商迟跟他可不一样,他没有自己那些无病呻吟、矫揉造作的毛病,当年网聊时的同病相怜只因为人家身在异国他乡,母亲不疼继父不爱,同学歧视老师漠然,如今回到了故土,就跟鱼儿回了水一样,什么毛病都没了。

    他们那些公子哥儿,当然有自己的圈子,也许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纸醉金迷、挥金如土,也许就是普普通通地打球唱歌蹦迪泡妞,只是玩得贵点——

    但总之,商迟不是edward了,他不可能只有宁闲起一个朋友的。

    宁闲起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他在想什么呢,自己有心病,习惯跟人交往时留点心眼,不能敞开心扉地交朋友,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个样吗?

    他原本还想叮嘱商迟两句明天要上镜,别喝太多酒,想想在人家玩得正high的时候泼冷水怪ky的,也就忍住了。

    人际交往时留神不惹他人生气是他的一贯作风,只是之前总是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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