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不能倒(第2/3页)

,毫不留情地在点名册上给他记了一个c.

    宁闲起现在格外后悔当年在入学典礼上发言时准备得过于充分,以至于让陈主任误以为他是个有天赋又勤奋的好学生惦记到了今天。不然凭他课间临阵磨枪出来的熟练度和准确抽中小测题的狗屎运,混个b应该没问题的。

    不过他一向擅长安慰自己:好险,要是今天来考核的不是岑今而是其他那些喜欢啰嗦的领导,要是他一时兴奋索性不来上课,要是商迟没送他过来,那他的平时成绩只能拿零分了。如果真那样,鬼知道他的期末成绩单会是什么鬼样子。

    他在这个组合里唯二的存在理由就是队长和成绩不错这两样人设,鉴于前者刚刚被打击过,至少后面那项不要破灭得太彻底。

    等回到宿舍,他终于有时间去研究一下新队友的朋友圈——意料之中的三天可见,他能看到的只有朋友圈背景图里那只看不出品种的小白猫,又试图在网上搜了搜“商迟”这个名字,同样一无所获。

    多不公平啊,在网上搜“宁闲起”还能找到他参加行远的练习生选拔时唱歌破音的视频呢。

    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要帮他融入团队,怎么着都要做点事,宁闲起回到出道组的小群,忽然发现了有些异样。

    原先有六个人的小群,现在只剩下了五个。

    孟煜和他私聊:程跃没被选上,他家里本来就不太同意,现在也只能回去了。

    去年才推出了one乐团,今年又有他们,行远这一两年内确实也不太可能再出男团了,别说公司运营的精力,练习生的储备量也不够。而他们这一行,年纪就是资本,程跃错过了这一次,确实也没什么机会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看着群头像里缺了的一角,还是不太习惯。

    rap担当韩琼升在群里圈了他问:宁哥,要把新队友拉进来吗?

    大家好像都已经默认了他已经认识了新队友,并且会把他介绍进来——虽然事实上的确如此。

    宁闲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习惯了这样的定位,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字:王哥好像说要拉一个工作群组,我去问问他。

    剩下几个人打着哈哈:是啊是啊,出道了跟以前可不一样,正规一点嘛

    他们都很清楚,这个“行远三期练习生”的群组,以后不会再有人说话了。

    王洋本来就是专业的经纪人,被下放来负责练习生选拔的时候还悄悄地嘀咕过,颇有怀才不遇之感,直到空降了一个商迟,摆明了这男团要受捧,他才醒悟过来,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干劲,当天就找法务拟好了合同,先送上去给岑总监过目。

    过了一会儿,岑今直接在拿董事长专线给他打电话:“上一下顶楼,翁总找。”

    翁总和岑总监的关系在公司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王洋也猜到是为了交代商迟的出道事宜,赶紧上楼,谁知道迎面就听到了一道令人费解的圣旨。

    “合约改成两年?这……这恐怕不太行吧?”

    偶像男团合同一签十年也是常事,经常被粉丝骂“卖身契”,行远作为业内标杆,相对人性化一些,通常是五年一签,时间到了续约。但是合约太长了没人性,太短了又给人一种不信任的感觉,好像他们算准了这个组合走不长远似的。

    王洋想着想着,忽然明白了过来——恐怕翁顾也确实没打算把这个叫ice的男团长久地做下去。

    “这两年好好攒攒人气,热度上去了做别的行当去。”翁顾扫了一眼企划案,“商迟太小了,想起一出是一出,他是能唱还是能跳,还偶像歌手,哪里是长远生意。”

    岑今笑着说:“也没啥,他说了以后我还专门去看了看现在那些唱跳组合,能唱能跳的也是少数,大多数红得也挺莫名其妙的。商迟比他们情况好多了,起码对着那张脸,就没人会问‘他到底是怎么红的’。再说了,组合里不会唱跳的也不只是他一个,宁闲起不也是没基础又没天赋,纯靠勤奋练出来的吗?”

    翁顾耸了耸肩:“所以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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