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纸鸢(第1/2页)

    酸腐儒生……

    不说在坐皆是修行中人,实际上苏玫根本就未加掩饰,字正腔圆,在练功场上每一个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方儒生自不会应了这句酸腐儒生的称号,向苏玫行了一礼,

    “苏姨娘!小生见礼有迟,望苏姨娘赎罪。”

    未等苏玫再开口,他转身连忙向白衣衣解释:

    “殿下,我是白帝派来向你介绍离河境况的书生。”

    如此介绍,看在白衣衣和白帝的面前,苏玫自不可能强行将自己撵走。

    “罢了,罢了。”苏玫挥挥衣袖,转身向长亭而去,“即然是白帝请来的先生,便到长亭中慢慢介绍,孤儿寡母的,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吃食,便不招待先生了。”

    苏玫绝口不提昨日让方儒生站在门前等了一下午的事情,找个儒生替自己讲故事,这个买卖不算亏。

    苏玫不提,方儒生更不可能提起,落足于队伍末端,缓步跟着二人行至长亭。

    行至围栏初,红漆木制的围栏上摆放着苏玫前些日子遗留下来的灵植与灵酒。

    大小珍果于盘中错落有致,未完全盖住的酒壶散发着缕缕清香。

    苏玫捏起酒壶,神色未变,回身便问,“看我这记性,儒生,这里有酒,陪我喝上一杯?”

    “小生不胜酒力,恐难胜任。”

    方儒生再行一礼,神色越发恭敬。转头看向白衣衣,笑问:“殿下,不知如今修为如何,可有难处?”

    “讲离河便讲离河,盘问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做什么?”苏玫坐在栏杆处,提着酒壶,慢悠悠的向身前的酒杯倾倒而去,清冽的酒水,香气甘甜四溢。

    儒生摇摇头,固执道:“白帝将殿下事情交给小生,小生便不能如此草草了事,修行与德育,小生必然要多加上心,方不负白帝所托。”

    苏玫眉头一竖,张口闭口白帝白帝,拿白帝压自己吗?言语不悦的应道:“那些东西稍后再提便是。”

    方儒生似是没有察觉到苏玫神色不悦,依旧坚持解释,“殿下入世在即,理当对修行,功课有所建树。”

    若是留在殿下身边,要么顺着苏玫,要么迟早会兴起冲突,何必思考迂回之策?

    再者,对苏玫来说,没有什么是方儒生可以搭的上手的,挟恩以报?哪来的恩情可卖?

    “离河?是我要去的地方吗?”白衣衣听了许久,终是明白了两人在说什么,便开口问道。

    方儒生傲然而应,“自然。”

    白衣衣眼珠子转了一圈,满怀期待的问道:“离河有纸鸢吗?有吃食吗?有各式各样的戏班子吗?”

    “这……”方儒生言语躲闪间,模模糊糊准备岔开话题:“应该会有吧,离河岸北,虽临近蛮夷妖邪之地,然城深地广,外有重城以守,精兵良将无数,以有千百年未起混乱。”

    方儒生神色一松,指向亭中座椅,“殿下请坐,容小生慢慢叙述。”

    “离河起源落凤山,其绵延婉转……养育……以河为界……”

    他说的叙述,就真的是在叙述,书上的内容或许来的都比他说的有意思一些……

    好无聊……

    白衣衣无所事事的左右晃头,这先生摇头晃脑说话好无趣。

    苏玫抿了下酒杯,白衣衣那强迫自己去听没有任何吸引力的样子,有趣极了。

    未多时,只见白衣衣无神的目视前方,端端正正的坐好。

    苏玫一愣,随即一笑,抿了一口酒,这倒是偷奸耍滑的好活计。

    夏青鱼:恭喜啊!入世之后就不用在继续生活深墙之内,看看宫外的世界了。

    夏青鱼睡了不过几个小时,满脑子的修行,修行!上学都没这么勤奋过。

    白衣衣:父亲为我请了一个先生,不过他说话很无聊的样子,我入世的时候要去离河,我希望能吃到姨娘所说的美食,不过依先生所说,似乎离河并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

    夏青鱼: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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