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折(第2/3页)

取来一件袍衫,为初九披在身上。

    初九是坤泽,而蔻香的内力远不及長君,两个人谁也拦不住他。眼看着長君便要提剑作戮,初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拦不住也得拦着,决不能让他做出无法弥补的事情。

    蔻香又道:“族兄,先把剑放下!”

    最终还是狮王令暗卫拦住長君,宴后,狮王和長君不理会龙王频频前来赔礼,径自返回仉山。

    如此一来,蛇族少主酒后调戏坤泽,自然而然成为百兽族茶余饭后的笑柄。谈笑之余,他们议论最多的,却不是蛇族少主不知礼数,而是初九作为坤泽,天生禀擅勾人。

    “哎,说起来也怨狮王,明明知道那个小坤泽何等媚惑,让人看一眼都移不开眼睛,还要带到筵席上去……这可不就出事儿了么!”

    “留下这个坤泽,当真就是个祸害!”

    “说不定,怨不得蛇族少主,是那个坤泽不检点,生得那样一副皮囊!”

    初九回忆起来,这是第二遭,長君要杀溯皎,被他给拦下了。第一遭是在龟族的学堂。

    偏偏長君的性情如此冲动,只想着达己之意,从来不顾忌后果。

    回到南帷殿之后,長君想起来,自然是气不过,将满室的花瓶摆件、金器玉樽,通通砸碎在地上。

    典君劝道:“何必如此?蛇族那边,蛇族少主都挨了族法惩处了!听说仙骨都断了一根,也是为你出气了。”

    蔻香道:“难不成你不要了他的性命,心里便不舒坦?”

    “说的是。”長君满目阴狠,深红的眼眸里杀意凛然,“上一遭他便对初九有心思!我只后悔不曾早日了结了他!”

    倘若溯皎的身份是不是少主,那長君说杀便杀,天下人谁都没有二话。

    初九回到卧房中,换下那一身沾满酒污的衣衫,坐在八仙桌旁,久久不言语。

    未回为他斟了茶,低声劝慰道:“奴才知道,昨日是公子受委屈了……”

    初九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倒不如往日未婚时,在龟族学堂里听学时来得自在。

    初九没有心思饮茶,他长叹一声,走出卧房,去见長君。

    長君见他出来,登时不理会典君和蔻香了,只疾步迎上来,怜惜道:“你还好吗?可有何处受伤?千万与我说实话!”

    初九忽然想起曾经在书中读到的典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初九叹道:“无妨。你实在不该如此轻易拔剑——”

    長君握住他的肩,冷声道:“是你不该拦着我!我迟早要杀了他!”

    初九道:“你杀了他,狮族又如何?”

    長君冷笑道:“他因为调戏旁人的妻子被杀,难不成蛇王还敢前来责怪狮族?”

    初九道:“就算蛇王不来与狮族寻仇,4意杀人,在百兽族中,狮族又该如何立足?”

    初九这一席话说的,句句在理,長君也无法反驳。倘若他冲动之下杀了溯皎,少不得天下要议论纷纷,狮族行事霸道,专权跋扈。

    長君思忖片刻,道:“昨日你受了惊吓,且去躺着歇息罢。”

    初九的确是需要自己静一静,便回到卧房去,脱下外袍,躺在榻上休憩。片刻之后,長君送别了典君和蔻香,转身回到卧房里陪伴他。

    连日来,两个人之间多有端倪,倒不曾好好儿说两句话。如此蓦然独处,初九觉得啼笑皆非。

    有时候,这人和人之间的性情,总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映雪冷僻,蔻香烂漫,偏偏長君又是冲动又是钟情,让人亲近也不是,疏远也不是。

    初九抚摸着床帏上坠着的碧玺玉钩,道:“我既然嫁给了你,你我是要相伴几千年的。人人都说一辈子恁长,其实短暂得很,一万年,眨眼间便过去了。不如咱们把什么都说开了,往后好好儿过日子?”

    長君坐在他身边,伸手握紧初九的手:“我心里也正是如此。只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愿意。”

    初九摇摇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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