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第2/3页)

明,又显出仁厚风度。

    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日那一旬之长的寒食假期便要结束了,長君便觉得,十日不见初九,似乎是隔着三十多个春秋。

    只可惜西瓜酒酿成,至少也要半年之久。長君望着小厮们埋酒的树下,感觉今日便想要取出来,赠给初九。

    这一遭回到龟族的学堂,不只有長君和几个表兄弟。蔻香也去学堂“旁听”。

    等到酉时,才等到初九与映雪从陵海归来。

    初九的小厮未回,怀里抱着两个包袱,替初九整理寝房去了。長君连忙凑上去,一把握住初九的右腕,轻声道:“初九,一旬不见,不知你想我了几回?”

    晚风微暖,桂树上花影摇曳,隐约有窸窣声微不可闻。

    初九被他握住,心中又忍不出颤了颤。

    長君又贴近他的耳畔,呼吸声缱绻卷着耳垂:“我为你酿了酒。”

    初九的余光望向族姐,只见花影远处,族姐背对着他和長君,正在看书。初九道:“酒?什么酒?”

    長君揉着初九的雪腕,一寸一寸皆不放过:“你猜一猜,嗯?”

    这几日,初九的情潮将至,又被自己中意的乾元如此一撩拨,自然身子深处会有淅淅沥沥的反应。

    長君眼见着初九的颈子从雪白过渡到桃花色,且肌肤触指生温,逐渐意识到是什么缘故。偏偏他之装作不知,仍旧握住初九,任他如何挣扎也不松开。

    初九只觉得自己气血上涌,身子变得陌生,却也不好推开他。只道:“長君,你且放开我,我……”

    長君的语气是十足十的调笑:“你怎么了?”

    “我……我得回去……喝药……”

    说到底,長君也不预备今时今日便消受了初九。只得放他回房喝药,待初九喝完汤药,再出来见長君,天晚,一痕皎洁的冷月空悬天际,湖心光华潋滟,沉鳞竞跃。

    初九与他并肩走在湖边,叹道:“十日一回地喝药,当真是烦得慌。说起来,我倒情愿自己是中庸之身,没有这些苦差事。”

    長君握着他,笑道:“你若是中庸,我可怎么办?”

    时有几痕细细碎碎的桂子落入水央,揉碎了水中的月华。初九的目光被桂花吸引,他恍若无意地叹了口气,長君只能隐约听见。

    長君惦记着初九从陵海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今夜该多多休憩。便选了处湖边的六角长亭,扶着初九坐下,又脱下外袍与他披上。

    初九斜倚着木雕亭柱,思忖片刻,道:“这衣裳你拿回去罢,我不冷。”

    長君却还是不容拒绝地将手搭在他肩侧:“披上,凉。”

    初九尝试着挣扎须臾,自然挣不过他。

    却听得長君又道:“初九,你是坤泽,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往后,我便是你的乾元,你事事依我,我事事护着你便是了。”

    闻言,初九微微抬眼:“在你眼中,坤泽是什么?”

    長君这才想起,忘了什么时候,初九仿佛曾经说过一句:你可曾知道,有些时候,我会怨恨我自己身为坤泽。

    如今想来,也许初九并不甘愿自己如此身份。

    長君虽说中意初九,愿意与他共度一生。但是作为狮族少主,自小所接受的观念,便是坤泽不同于乾元和中庸,是养在房中绵延子嗣的。

    長君揽着他的肩道:“你怎么了?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合心意?你既然身为坤泽,四海八荒内难得的坤泽,我便全心全意护着你、宠着你,难不成……”長君揉了揉他眼角,“你有什么顾虑?”

    “長君,你误会了。哪怕我……身子与你们都不同,但我心里与你们也是一样的。”

    初九暗道,我也有期盼,有追求,有思慕,有厌恶。旁人把我当成玩物倒也罢了,只你不行。

    長君却并不曾多想,他只当是初九随口一说。古往今来,何曾有坤泽能自己做主的。

    他温柔地摸了摸初九的青丝:“你说的都对。来,不若,今夜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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