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镜(第2/2页)

再贪玩出镜,卞山明日我会重新设界,只要你不出去,自然不会有人闯了进来,知道吗?”

    其实我不大想辩驳他,怕他不伤心;此情此景,却又怕他太过伤心,忍不住宽慰道:“师父,天命如此,终归是这几日......”

    “不会的,除了明日,为师都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风的怀抱原来也可以比火还温暖,我难得享受这样的惬意,躲在他怀里闷闷回着:“我不怕......”

    很想告诉他,明日,绕是我就站在你对面,你也是保不住我的......你的选择是天下苍生,我的选择却是你......

    刨出了那壶酒,我丢给他,拍了拍手,气势十足道:“老头儿,这可是最后一壶了,你要不戒酒,以后便没了......”

    “你师父我神形俊雅,哪里老了?”

    昊记老年之姿,庚商中年之姿,余茂壮年之姿,句芒少年之姿,子禺少女之姿,唯有师父是青年之姿,有洒脱有沉稳有恣意有意气,自然不会有显老一说。

    可这样挑衅,总好过哭唧唧,免得硬不下心肠。

    “嗬,您都活了几十万年了,还不承认自己老了啊,有稚气,幼稚的稚......”

    “炎桃桃~”,山涧又传来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