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3页)

衣,隐在暗中看不清面容。

    “夫人年纪小,心性单纯,慈悲心肠,被人欺负了都不懂得还回去。时君不在的时候你要盯紧点,别让夫人吃了亏。”

    “我明白。夫人心善些也好,与时君正好互补。”

    “这话不准给夫人听见。”

    “我知道我知道……”

    虽然中途有点曲折,但宋姣姣还是赶在天黑前回了家。

    吃晚饭的时候,她跟奶奶提了一嘴暑假打工的事情,奶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反对,“你想出去赚生活费可以,但是扎纸不能落下,每天交给你的任务必须完成。等开学了又没时间练。”

    想到每年寒暑假水深火热的生活,宋姣姣瞬间消沉下去,但她很快打起精神,“知道了,不会耽误的。”

    扎纸技术确实得勤练,以前日子平平安安就算了,今年却很不太平。短短两个月她已经掉进缝隙两次,撞鬼五六次。按照这个频率,她再不提高水平,很难说能活到什么时候。

    奶奶当她心里不情愿,放下碗筷,板起脸教训:“你快成年了,还没做出第二个灵兽,更别提灵奴。现在外面不太平,你没有手段自保,就只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如果以后这里拆迁,你怎么办,等死吗。”

    这栋老房子是奶奶的太姥姥留下的,年代久远大约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

    据说当年世道太乱,鬼怪横行,太姥姥为了防御鬼怪在这里设了一座看不见的笼子保护家人。她们家的扎纸术也是从那时候流传下来的,太姥姥规定传女不传男。

    时间久了这个传闻其实已经没什么人信了。直到宋姣姣的出现验证了那座笼的存在。

    宋姣姣天生有一副招鬼的体质,晚上一出门就能把脏东西引过来,躲进家里就没事儿。她年幼时不懂事,晚上偷溜出去玩结果引来一只将,她父亲为了救她惨遭杀害。

    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她遵循祖训没把扎纸术传给儿子,儿子死后心中有了疙瘩。不仅自责,对宋姣姣的态度也一直不冷不热。倒是没把扎纸术落下,手把手教给了她。

    宋姣姣自从父亲出事就从来不在晚上出门了,直到前几年有了哮天犬之后才时不时溜出去买宵夜。

    周围邻居都知道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结合她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而亡,就推导出了她是个命硬的不祥之人的结论。

    再加上她父亲生前酗酒赌博欠了一大笔债,名声不好,死后更是背上老赖的名头。所以大家都不怎么跟她来往,遇见了也会绕开。

    宋姣姣停住筷子,沉默在饭桌上蔓延,她盯着左手拇指看了会儿,指头侧面有道小小的疤痕,是她去年给父亲扎新样式的庭院时削竹片受伤留下的。

    她抬起头,重新动筷,嘴角挂着笑:“知道了奶奶,我一定好好练绝不偷懒。”

    拆迁的传闻早几年就有,只是一直没见落实。包不准什么时候就把她们赶出去了。

    留给她成长的时间是个未知数。

    晚饭结束,宋姣姣没上楼,自觉拿上工具坐到门边扎纸人。高考结束不用熬夜写作业了,可以有更多时间花在纸人上。

    屋外躲在阴影里听墙角的黑衣人不由抹了把辛酸泪,夫人过得太苦了!小小年纪就要省吃俭用为生活操劳,还要出去打工!

    这怎么行?必须给夫人支持!

    练习扎纸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流逝。

    宋姣姣把材料消耗干净后抬头一看,已经过了十二点,夜深了。她扭了扭脖子,感觉有点累,扎纸人比学习可辛苦多了。

    她起身把新扎好的小灯笼挂到门檐上,准备上楼睡觉去。却不知身后一片黑暗中,有几个纸人转了转眼珠,露出孩童般的顽皮笑容。

    关灯回到卧室,宋姣姣甩开拖鞋扑倒床上,其实肚子有点饿。

    但想到最近两次掉入缝隙的经历,她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

    刚闭眼,窗户忽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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