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用心开锁(第1/2页)

    陆丰敏和芳芳跟着邹平走进他的房间时,两人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烟味,但床上却没有被睡过的痕迹。由此,他们相互快速地对视了一下。

    邹平自己坐在了小沙发上后,指了指旁边说:“你们随便坐吧。”

    陆丰敏让芳芳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自己则将桌子处的椅子搬到了邹平近前。

    芳芳说:“你们抽烟,坐在一起方便,我坐椅子上。”说完,起身与陆丰敏调换了位置。

    邹平意兴阑珊地摸出香烟后沉思了片刻,随即将烟盒往面前的圆茶几上一扔,重重叹了口气。

    屋内静寂了约半分钟左右,陆丰敏问道:“领导,怎么了?为何心事重重的?”

    邹平默不作声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芳芳一脸善意地看着邹平说:“邹区,一个人夜不成寐时,内心的感受最难言了,但再难的日子也得面对。对人来说,克难也好,解难也罢,自己的勇气和信心比什么都重要。”

    邹平眼神复杂地看了一下芳芳,当芳芳的目光迎上来时,邹平的目光则迅速移开了。

    屋内又安静了一会儿,芳芳见邹平呆坐着,便问道:“邹区,你喜欢听东洋歌曲吗?”

    邹平点点头。

    芳芳莞尔一笑道:“有一首古曲旋律的《祈祷》,邹区听过吗?”

    邹平默然地看着芳芳。

    芳芳柔声轻唱了起来:“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哪,多少祈祷在心中……”

    随着芳芳甜美又饱含情感的歌声,邹平眼中渗出了泪水。

    当芳芳唱到:“让大家看不到失败,让成功永远在”时,邹平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邹平稍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后说道:“芳芳,能再唱一遍吗?”

    芳芳又一次轻唱起了《祈祷》。

    芳芳的歌声停了后,邹平十分落寞地对陆丰敏说:“阿弟啊,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已经没有祈祷的资格了。人生哪,就是一条单行道,one way,one way呀。”

    陆丰敏真诚地说:“此刻我很想叫你声哥,可以吗?”

    邹平闻听一楞,随后眼露感激之情地说:“当然可以,就是我担不起呀,一切都太晚了。不过我心里特别感动,阿弟,我认识你和芳芳太晚了。”

    芳芳对邹平说:“你愿意当丰敏的哥,那也是我的哥。哥,世界上的事情,只要我们想得对,做得对,目标对,永远没有‘太晚了’这一说,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

    陆丰敏接话说:“哥,我看你现在也不可能睡得着的,那我就和你讲讲自己,讲讲芳芳,讲讲我和芳芳曾经面对过的那些风雨日子吧。”

    ......

    邹平听完陆丰敏的讲述后感叹道:“阿弟,芳芳,你们两个人的故事,让我很感动,更加深受触动。只是我已经走得太远了,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多少祈祷在心中’的机会了?唉!”

    芳芳看着邹平说:“哥,我和丰敏人为地分开了有10年多一点的时间,这份煎熬,难以言说。当年在丰敏出事后不久,我曾经用《白毛女》中《北风吹》的曲调,私下里给自己写过一份表达心境和心愿的歌词,今天我想第一次正式把它唱出来,唱给曾经受过磨难的心上人听,也唱给即将面对新生的哥哥听。”说完,芳芳深情地低声唱着:

    秋风瑟瑟吹

    秋雨潇潇下

    秋寒亦让人料峭

    凄凉里

    残红伴着西风

    彻夜难绝哀号

    落叶告诉你我沧茫

    但愿心比秋菊傲

    渡尽劫难无悔恼

    欢欢愁愁情未了

    歌声停下时,芳芳已是泪流满面。

    陆丰敏起身一脸泪水地紧紧拥住了芳芳。

    随即,他们两人拉起了邹平,并分左右地握住了邹平的两只手。

    邹平摇着头说:“阿弟,芳芳,我是自己寻死,自作自受,才走到这一步的,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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