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5~8)(第32/41页)

  陆永平手里已经捏了个油煎,自己倒了杯开水。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

    一层油花。陆永平油煎下肚才开了口。他说:「真鸡巴烫。」

    「后来……后来……说到哪儿了?后来我忍了几天,心里又开始发痒。最后

    还是摸他奶床上了,一个礼拜啜一次吧,有时候就干含着,也不吸。他奶再没提

    过这茬。当然男女那点事儿我早懂了。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

    傻子都知道他图个啥。」说完他端起杯子抿了口,于是水汽就哈在他脑门上,使

    后者愈加闪亮。我不由把搪瓷缸晃得更快了。

    陆永平却不再说话。他放下杯子,瞅瞅我。

    我撇开了头。水汽袅袅,裹着丝榨菜味,拂在脸上油乎乎的。我忍不住喝了

    一口,烫得差点把搪瓷缸扔掉。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舌头都熟了。我不得不把它

    吐出来,像狗那样哈着气。

    就在这时,陆永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后来不知不觉就跟他奶奶有了那事儿。

    就是那事儿。很自然,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她连反抗都没有。刚开始怕怀上,

    提心吊胆,呵呵,后来计划生育搞下来,全村结扎,妈个屄的,连寡妇都没放过。

    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到厂里送我去读夜校。「说这话时他

    始终低着头,那张肥脸埋在阴影中,秃顶上的汗水汹涌得如同十月的大雨。我愣

    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回桌上,却咚得一声巨响。缸里的热水跃出来,

    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点什么。于是我

    就张了张嘴,感到嗓子眼里卧了条蛇。陆永平扫了我一眼,又垂下了头。他说了

    声唉。于是窗外就刮起了风,梧桐的沙沙低语也爬了进来。

    半晌,陆永平抬起头——他已经挺直腰杆,衔上了一支烟——死死盯着我。

    那样的目光我至今难忘,像水泥钉钻进墙里时边缘脱落的灰渣。他张张嘴,

    又把烟夹到手里:「这事儿姨夫只给你说过,可不许乱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又拈起了一只油煎。

    「以前姨夫给你说的——」陆永平把烟衔到嘴里。

    「啥?」我飞快地鼓动腮帮子。

    他咬着过滤嘴,摸了摸口袋,再次把烟拿回手里:「想不想搞你妈?」他瓮

    声瓮气的,肚子涌出一袭明亮的波浪,看起来无比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踹一脚。

    于是我就踹了一脚。我感到头发都竖了起来。陆永平倒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

    二致,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轻蔑一笑便把我从错置的时空中揪了出

    来:「你跟我差不多,就是没我的胆罢了。」我怒视着他,却总觉得渴的要命。

    第八章

    陆永平走后,那晚我躺在床上,窗外月色朦胧。握着青筋暴跳地老二,我像

    只溺水的爬行动物,在一次次地撸动与战栗中,身体几乎虚脱。然而,当杏仁味

    游荡在空气里溢满整个房间,湿漉漉的空虚瞬间把我淹没。恍惚中我徜徉在了母

    亲柔软的怀里,又好像坐在她膝头,而那首「月亮牙儿,本姓张。骑着大马去烧

    香,小马栓在梧桐树,大马栓在庙门上——」终于在耳畔响起。

    母亲穿了件碎花「的确良」白衬衫,柔软沁凉,当掺着槐花香的清风抚来,

    衣角便飘动而起。一如八十年代初的绝大多数年轻女性,翻飞的衣角下毫无例外

    是高挺的臀部,曲线毕露。那满是弹性的肉暖烘烘的,几乎要溢到我的脸上。脚

    蹬子里是条白色短丝袜——母亲喜欢白袜子——在黑绒面平底鞋的衬托下,更是

    白得耀眼。我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